小程序短剧观看入口 短剧付费,一场抖音快手和小程序的“不对称战争”

尚书今古

编 | 园长

短剧一下子火了。

投资人纷纷涌来, 剧组把横店挤得满满当当, 每集五百块钱征集剧本的帖子到处都能看见, 靠做短剧一下子发财的神话在社交平台上广泛传播。

如果你非要给短剧产业命运转动的那个齿轮找一个最开始的地方, 那么我觉得肯定不是短剧刚刚出来的那一天, 而是抖音和快手可以直接跳转进微信小程序的那一天, 也就是很多人嘴里说的互联网拆除围墙的那个重要时刻。

事实上, 抖音和快手这两种平台, 都曾经尝试过付费短剧, 也尝试过更加广义上的付费短内容。只是在过去那几年里面, 这种付费短内容的收益情况非常糟糕, 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收获。同时, 网上招致的骂声数量远远高于它赚来的那些钱财数额。

每当有新的实验项目正式上线运行的时候, 其最终产生的收益究竟能不能够覆盖掉之前投入的成本, 这个结果至今都是难以明确的。但是呢, 社交媒体上诸如“刷抖音或者刷快手原来也需要付钱了吗”这样的一些热搜话题, 却从来都不曾缺席过, 总是会出现。

在经过了好几轮的尝试之后, 那个抖音还有快手它们都开始慢慢放弃以前有过的那些关于付费的那个梦幻念头了, 就算是要去拍那些短剧啊或者是制作其他的那种比较精品的简短的内容, 也基本上就是把它当成是内容这个生态系统的一个补充的东西来看待了, 看重的是它带来的那个消费方面的价值以及能够带来增长的那个价值, 而不是去看重它是不是能够直接通过付费来获得收益。

但这一切有关付费的短内容的常识, 是在这今年里头遭遇了突然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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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的理由

短视频平台在进行内容付费这一种业务活动的时候, 所碰到的那些麻烦事儿, 是没办法被简单地归结为用户不愿意去掏钱这一种情况的。

从实际的情况来看, 这些平台上的人们在进行消费的行为时, 展现出了一种非常大方的态度。

他们非常乐意花钱为他们所喜欢的那些主播去打赏礼物, 直播这一块的业务收入曾经一度是作为短视频平台的最为核心的营收来源。

快手在进行上市之后所发布的第一份财务报告里面展示出了这样一个数据, 那就是在二零二零年全年的时间内, 它的直播业务所带来的营业收入占比是非常高的, 达到了百分之五十六点五, 而直播平均每一个月拥有付费用户数超过了五千七百六十万人。

从二零二一年的时候开始, 尽管线上营销服务所带来的收入已经取代了直播业务, 并且成为了快手营收里面的第一主力, 但是直播业务所产生的相关收入也依然是在持续不断地增长之中,情况就是这样存在的。

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 愿意在电商直播间里面把钱花出去, 去进行购物这一项活动。

根据最新的财报数据显示, 在2023年第3个季度的时候, 快手电商的商品交易总额突破了2900亿这个数值。而且在前3个季度的累计当中, 快手电商的商品交易总额也已经超过7800亿了。

这样的话, 等到年底过去的时候, 它成为那一家GMV能够突破万亿规模的另一个电商平台的情况, 基本上已经是确定下来的事情了。而在另一个端口的地方呢, 抖音则是更早一些, 它在去年就彻底完成了那个万亿GMV的里程碑式成就。

与此同时, 在今年这个阶段, 它正全力朝着要达成2万亿的这个宏伟目标发起冲锋和冲刺的动作。

那些搞创作的人, 他们也乐意花钱去买流量来帮自己的作品做推广。

普通创作者花了钱去买到的那些流量, 在快手这个地方被叫做“粉条”, 可是在抖音上面, 它有个名字叫“Dou+”. 根据这个叫“Dou+”的官方网站上面显示出来的数据, 咱们现在可以看得很清楚, 就是到现在为止, 花过钱去推广自己手里作品的搞创作的人数, 累计加起来已经到达了四千零九十二万个人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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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付费跟被动付费其实是两种不同的商业逻辑。在前者这里, 用户是在消费内容或是生产内容之后, 才主动地拿出钱来。这么做是为了表达自己心里的赞赏之情, 或者是为了寻求某种程度的传播效果。

而在后者那里, 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把付费这一点当作了一个门槛, 直接就把用户对内容的消费行为本身给硬生生地截断了。

就因为有了那一个字的差异, 颠覆的是用户在“为了内容而去花钱”这一行为之中的位置。我们可以从抖音和快手这些年来的探索过程当中, 看清楚了, 这非常微小的差异, 对短视频平台去开展内容付费业务所带来的阻力是巨大的。

其实在二零二零年的时候, 快手这个平台就已经尝试着去做付费内容这一块的事情了。大家需要付钱才能把那些内容完整地看完。这些内容全都聚合到了一个叫作“付费精选广场”的页面当中。那些内容的形态呢, 它包括了短视频、直播, 还有录播。至于说内容的类别, 它就涵盖了课程、短剧、以及游戏视频等等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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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侧边栏的付费内容入口,图源快手截图

抖音方面对于付费内容这块事儿的尝试, 实际上是从二零二一年的夏天才开始搞起来的。在那个时候, 他们推出了一个叫作抖音夏日歌会的节目, 这个节目里面定了一些价格, 从一块钱到三十块钱不等, 让那些想要看演唱会直播的用户, 能够掏钱进去看张惠妹、孙燕姿这些唱歌的人在现场开的演唱会直播。

关于它对付费的短内容所进行的尝试, 这件事其实需要往前追溯到2021年里面第4个季度的时候。当时有一批必须得通过花钱才能解锁来看的短剧, 被拿出来推出了。这些短剧是按着每一集来收取费用的, 而且规定说每一集最低最少也必须要支付1块钱的金额。

就在2021年11月29日这一天, 带有话题标签的那个“抖音测试短剧付费”的事件, 一度登上了微博平台的热搜榜单上面。它当时引起了非常广泛的讨论和关注, 不过这个商业模式在此之后并没有进行全量上线。

在2022年这个年份的开头那段时间, 抖音平台上线了一部精品短剧, 这部短剧的名字叫作《二十九》, 它是被柠檬影视公司的子公司好有本领给制作出来的。这部短剧集数不多不少一共是二十集, 每一集的时长大概是三分钟光景。

其中前面的十六集是可以让咱们直接免费观看的, 但是后面那四集, 就需要通过付费的方法来解锁才能看到。就目前来说, 如果只把单集进行解锁的话, 价格需要消耗二十五抖币, 这二十六抖币换算成人民币也就是两元五角整。

可是呢, 如果把后面这四集一起打包起来一次性解锁的话, 所需要花费的价格是六十抖币, 折合人民币六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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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抖音截图

刺猬公社依据名为《二十九》的页面所展示出来数据进行统计, 截止到2023年11月27日那一天, 前面免费的十六集, 平均每集的点赞数量是60.99万, 后面需要付费就能观看的四集,平均每集的点赞数量只有1.27万。

拿点赞数量来做一个粗略一点的估算的话, 那些选择了付费的用户的转化比例, 也就仅仅只是有2.1%这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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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费困局,始于基因

国内当前已经成功运行的内容付费形式主要包括两种类型。首先是为单篇内容或者是课程, 又或者是专栏来收取费用的方式。

其次是建立起一套付费会员的体系, 通过对免费用户和付费用户在能够消耗的内容、可以使用的功能以及使用体验这两个方面进行区别对待, 这样的做法旨在吸引越来越多的用户从免费的会员身份升级为付费的会员身份。

其中, 前一种情况是促使用户去付费的一个动因。这个动因是什么, 是单个的内容或者作者自身具有非常高的价值性和独占性。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有哪些, 有很多知识付费平台所打造的付费课程, 还有就是在院线电影登陆到流媒体平台之后出现的单片付费这种模式。

这类付费行为, 它在很大程度上强依赖于内容本身与用户需求的匹配程度有多高。同时, 它也需要与用户能够免费获取到的信息形成高度区隔。

后者靠的是什么, 靠的就是产出那些能带来高收益的内容的时候, 能够一直保持连续和不间断的状态, 这是一种稳定的表现, 这正是好多家长视频平台用来经营自家业务的办法。

不过, 这两种搞付费的方法, 都曾经在那些叫抖音、快手的短视频平台上, 出现过不太适应的情况。说真的, 也不是因为他们的付费业务做得不好使, 而真正的原因在于什么? 是因为这些短视频平台能够活下去的那些最根本的东西, 原本就跟这两种付费模式所要使用的那个场景差得很远很远。

换一种说法来看, 就是那些让大家伙儿心里犯嘀咕、不想在短视频平台上掏钱看内容的各种缘由, 恰恰构成了抖音和快手这俩平台, 当初能从那些传统内容老玩家手里把用户给抢过来的杀手锏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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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而言, 短视频平台与内容付费存在底层方面的冲突, 这些冲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海量的内容生产

抖音和快手拥有海量的视频内容池。在二零二一年, 时任快手商业化负责人马宏彬曾透露过这样一些情况, 即快手平台的日发布作品数达到了三千万条的水平。而在平台名称为抖音的地方, 针对同一指标, 其表述被称作投稿数, 该量级是在快手的基础之上更高的。

我们把每天3000万条当作一个基准。这么算下来, 单个平台在一年之内的作品生产总量就是109.5亿条。即便这些作品中, 只有千分之一的数量具备比较高的消费价值, 那也依然有1095万条视频。这么多视频的存在, 是足够去保障内容生态保持多样性的。

这事情的内容足够多的另一面状况是, 没有什么内容是非看不可的。即便用户喜欢某个创作者, 并且把这个创作者放入关注列表中, 用户也不见得会时常记得去观看最新作品。可以拿出一个佐证来说明这个问题, 这个佐证就是抖音和快手的关注页, 在如今的时间点上, 显然都已经不再是内容消费的主战场了。

2)短平快的内容特征

“短”这个东西, 它本来就是短视频的一个最基础的特征, 可是, 如果站在用户的付费动机这个方面来看的话, “短”反倒是一个会对他们产生负面影响的因素。

短的内容会让用户觉得他们花在每个秒上的代价会变高, 从反方向看, 这种短的节目里必须得塞进去够多的有用的信息, 这样人们才会觉得花的钱是值的, 这也就是现在搞知识卖课能活下来的那个主要门道。

除此之外, 吸引用户为短内容付费这件事, 只能去依靠大家所谓的冲动消费。可是在当下的环境里, 内容的供给非常充足, 推荐的算法也很精准。这种环境下冲动的状态, 显然不能成为一个可靠且稳定的销售手段。

3)信息流的产品形态

除了有大量的内容, 制造那种千人千面的推荐算法, 同样是短视频崛起的重要助力, 投喂足够多的用户画像和行为特征后, 信息流成为了最懂你的人。

与之相对应的, 一套完整的交换公式, 它是逐步确立起来的, 创作者负责生产作品, 平台来分发内容, 用户要付出时间, 品牌进行广告投放, 平台就获得了收益, 这些收益会被分配给头部创作者。

在这个链条里面, 大家已经习惯去花时间, 而不是花钱。甚至呢, 因为内容本身就很吸引人, 用户对于要付出时间成本这件事是感觉不到的, “时间”就变成了一种隐形的消费。至于说要打赏主播或者是去买商品, 那都叫作“千金难买我乐意”。

但是如果说要是为内容去付费的话, 那原本已经很稳定的那个链条就会被打破掉, 成本变得非常直观而且能够让人直接感觉到。用户产生的第一反应是: 平台反正有能力把我喜欢看的这个东西推荐到我的眼前来, 这件事情现在还需要付费, 那就选择下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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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基因, 加上多年来形成的那种体验上的惯性, 让用户自然而然地觉得, 在短视频平台上去“刷”视频这件事, 本来就是应该免费的。所以, 那些需要付费才能看的内容, 它们存在的空间和出现的场景, 就显得非常狭窄了。

快手的付费精选广场这个页面, 是一直被保留到了现在的, 那个入口是在快手侧边栏那里, 然后当前主要售卖的内容是各类课程, 至于热销的那些课程啊, 就包括了19元的《商用辣椒酱配比量化》, 还有399元的《腰间盘突出康复精华课》, 再就是25元的《电焊, 氩弧, 气保焊零基础视频课》之类的这些东西。

截至目前为止, 我们可以看到快手上面那些需要花钱才能看的内容页面里, 销售量最高的那个课程是《迪老师教你零基础学腹语》, 它的价格设定为9元, 一共卖出去了7.4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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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快手热卖视频,图源快手截图

在对比那些以娱乐为目的的信息内容的时候, 用户是更愿意为带有知识性质的短内容去花费金钱的, 反观绝大多数主要是为了提供日常欢乐和消遣而存在的短内容, 它们是比较难让人产生愿意掏钱的那种动力或者是那种动机的。

在经过了几次反复尝试之后, 抖音和快手最终还是回到了那个它们自己已经很熟悉的领域里头去了, 也就是从提供内容的那个角度来去看一下以短剧为代表的这些东西, 这些都被叫做是精品短内容的事情。

可以说, 至少在今年秋天之前这一段时间内头里面, 短视频平台这边面临的问题, 那些让人猜疑的地方又重新变回了这么一个问题上头来了, 那就是让掏钱的用户去吃看那些短的影视类的东西它到底是不是一个根本行不通的想法啊。

可是一部分看起来很像那种没有正规军备的临时组合一样的突然进入这个圈子的人, 弄乱了原本的那种安稳状态, 使得那些需要花钱才能看短的这些内容的各种变化局面又再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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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模带不来“乱杀”

在2023年的秋天, 小程序短剧这类产品开始在变现方面疯狂赚钱, 这一点不仅让那些不在这个行业里面的外界人士感到非常意外, 也让已经在内部工作的行业从业者觉得突然之间没有准备过来。像是一位在这个领域工作了很多年的产品经理名叫刘源的人, 他就曾经向刺猬公社表达过他自己内心深处存在的疑惑:

“付费短剧抖音快手早就在做了,为什么今年突然在小程序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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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小程序短剧平台,一部短剧需要充值39.9元

这种困惑是存在着的, 而且, 它的背后呢, 是有着很强的依据来进行支撑的。

从内容的质量方面来讨论, 抖音和快手这两家平台里面那些参与到制作或者是花钱买下来的短剧, 它们的剧情设计、道具运用、拍摄技术还有后期制作方面的精细程度, 远远超过小程序短剧所达到的那种水平, 这几乎就是按照制作长片电视剧的标准去进行短剧的制作。

如果我们要谈论流量规模这件事的话, 抖音和快手这两个平台在全中国范围内的流量池那是最大的内容平台, 所以这件事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讨论的。

题材方面, 并没有出现实质性的改变和革新, 但是内容方面的质量却确实有了提升, 整体所掌握的流量资源也比较充裕且丰富, 然而, 在各大平台中率先实现了付费收入突破一个亿这一业绩的, 偏偏是一些知名度并不高、在大众视野里没什么影响的小规模平台;与此同时, 真正能够促使广大用户去实际完成支付动作的那些平台产品, 却是那些每日活跃用户数量存在疑问、并且用户留存率也是状况不明的大量短剧类小程序。

对于那些早就习惯了规模带来红利的那些在互联网行业里面工作的人, 这样的情况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蚂蚁去咬了一口大象一样。

然而, 虽然蚂蚁个体的力量极其微小, 但在数量非常多的时候, 也能够迸发出一种令人感到十分吃惊的力量。经过细致的观察和体验之后, 作者刘源作出了如下总结: “他们对于小程序短剧这一事项的做法, 并不是通常所指的那种内容创作模式, 而是一种类似于过去制作换皮小游戏的运作模式。”。

在把制作周期缩到极短、把成本压到极低的状况下完成制作之后, 对于小程序短剧来说, 主要的花费都是投在了广告推广上面。这就相当于是一个从触达用户到跳转回小程序, 再从继续观看直到最终付费的这样一个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的每一个环节, 都是一个像漏斗一样的筛选机制, 一直到最后才能把那些愿意掏钱看剧的人群给筛出来。短视频平台本身其实是没有付费的这种场景的。但是, 当用户从这个短视频平台跳转回短剧自己所用的那个小程序里面的时候, 观看的场景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就是在这些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设计得比较粗糙的那种小程序里头, 所有的短剧都得经过付费这个流程才能看到完整的一整集内容。

部分人, 或许在一生之中都不会跳转到小程序去使用它。也有一部分人, 可能在一辈子的时候只限于观看免费的那几集内容。不过这种状况是没有多大关系的。只要用户所构成的基数是足够庞大的总数量。那么在最后肯定能够筛选出来一群愿意进行付费的人。

甚至不需要去单独计算某一部短剧在投放投入上的投资回报率, 当这样的短剧数量变得足够多的时候, 其中只要有任何一部作品能够命中爆款的那个点, 那么就存在一种达成整体盈利的可能性。

反过来讲这些制作小程序短剧的团队, 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这边是否可以形成所谓的品牌效应, 同时也并不在乎他们依靠套模板方式来开发的那些小程序程序内部是否具备留存用户的能力, 对于他们而言, 真正需要做的就是把好那本关于每天的投流费用和营业收入的账目, 只要这本账目本身能够实现算平的状态, 那么这门生意就可以一直维持下去做下去。

这简直就和那些在游戏上线之后, 仅仅只能够存活长达三百天的换皮小游戏是一模一样的, 尽管这些游戏的生命周期非常短, 但是它们的流水收入却完全足以覆盖掉所有的成本。

类似的事情, 像这种作为流量售卖者的这个平台很难去这样做。因为, 这个平台要计算的这个账目, 它不是付费收入和投流成本之间的那个账目。原因是什么?

直接把流量售出的那个收益是稳定的存在着的。但是拿这部分流量去投放自制短剧来换回付费收益这件事的话, 却是相当冒险的。所以这笔帐, 仅仅算平了那是远远不够的。

更何况呢, 大象所必须去思考的问题, 远远不是仅仅局限于脚边的那些米粒。站在平台这一方的角度上, 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是整体内容生态系统以及消费时长这一项指标。

绝对不能够因为一点微小的利益而损失了巨大的大局, 这种行为就像是小程序当中那些短剧的制作方一样。他们开始批量地去生产短剧, 并且再通过投放流量来计算投资回报率这种方式。用这种极其简单又粗暴的办法来直接计算最终的收益情况。

短剧是平台上的精品短内容的一种代表性形式, 它需要承担的负担不仅仅只有播放量和具体的时长数据, 还包括在开展外部投放工作的时候, 怎样去提升对新用户以及回流用户的触达效率, 这一点同样重要。

快手方面在其财务报表中做出过这样的表述, 他们表示自己对于用户增长环节当中的效率和质量给予了越来越高的重视程度,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重视和措施, 才使得在二零二三年的第三季度里面, 每一个单位用户所带来的获客成本指标无论是在同一年度比较还是与上一个时期比较, 都实现了进一步的降低, 并且同时也达成了整体投入产出比也就是ROI这一指标的持续性改善结果。

具体来说呢, 我们把那个包括短剧在内的优质原生内容的渠道投放力度进行了进一步的加大, 最后结果是取得了比较好的用户留存的效果。

所以, 不管是抖音还是快手, 当下推出的自制短剧作品在质量上都还算是说得过去, 属于那种相对精良的类型。如果用刘源的话来讲, 那就是“起码眼下还在认认真真地搞内容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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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亦良机

用户群体并不是倾向于在抖音和快手的平台上通过付费的方式去看那些短小精碎的内容。相反, 他们会心甘情愿地在各式各样的小程序里面去支付款项以观看短剧作品。面对这样的一种市场现象, 抖音与快手这两大平台究竟是否将其视为一件糟糕的事情呢?

至少在眼下这个时间段, 答案实际上是否定的。

根据在上文当中所进行提到的那些商业模式方面的内容, 短剧小程序这种东西本身并不具备用户黏性的情况存在, 它那些比较活跃的用户群体, 基本都是由外部渠道所带来的人群构成, 特别是在短视频平台那边导流过来的这些用户, 而且它们在模式运用上面采纳的是一种一部剧就需要进行单独投放的广告或者推广投入的所谓“一剧一例”的做法, 所以它们根本不能脱离开已经存在的流量池去实现所谓的独立能够继续存活下来并运作下去的那种状态。

对于抖音以及快手而言, 这些短剧小程序将会成为稳定不变的广告客户。

在第三季度进行财报电话沟通的时候, 快手的最高执行负责人程一笑公开说明情况, 指出有关付费短剧的投放行为所产生的消耗金额, 与上一个年度同一时间段相比, 实现了超过百分之三百的增长幅度, 相较于前一阶段也出现了接近百分之五十的提升现象。

关于抖音平台方面, 因为该机构并未对外发布确切的数据信息,然而其整体发展动向应该会和快手呈现出相同的方向性特征。

而在第四季度, 短剧行业的火热还在继续。从投入到短剧市场的投资者, 到在小红旗上到处收集剧本的策划人员, 日夜在横店忙碌赶工的摄制组, 以及转型拍摄短剧的电影制作公司和MCN机构, 由他们动手做出来的非常多短剧作品, 最终会到达抖音和快手这两个平台的推荐信息里面。

赛道有多拥挤, 对抖音快手的流量需求就有多凶猛。

关于第四季度期间那些规模大一点以及小一点的短剧制作公司究竟能不能实现盈利, 目前的情况还是没有办法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不过针对抖音和快手这两个平台所进行的短剧推广费用的花费, 大概率的状况将会再一次地达到一个非常高的水平。

除了利用站着的方式来赚取流量相关的费用以外, 要是能够借助于微信小程序短剧这一股发展的劲头, 去把用户使用短视频这类短内容形式进行付费的那种习惯给培养起来, 这种情况对于抖音平台以及快手平台来讲, 都是一件可以安坐在旁边坐取最大利益的好事情。

即使是在主应用里的免费加推荐这种场景下, 用户还是很难跨过那个门槛, 从投入时间成本变成拿出真金白银。不过, 要把这个给剥离出来, 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

抖音和快手这两个平台, 各自都具备小程序基础能力。就算真的到了不行那一步, 还可以去制作独立的应用, 比如最近已经上架的快手短剧产品喜番, 就是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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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番的登录界面,图源喜番截图

这一点是值得大家去留意的。就是那些在快手上面能够免费地把整部剧全部看完的短剧作品, 到了那个名字叫做喜番的独立手机应用程序里面去了的话, 那么用户如果想把这最后头几集也给看完了的时候, 就必须拿出花时间来观看那些广告宣传片段作为前提条件之后才能进行解锁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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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喜番截图

从事实上来讲, 平台这一方肯定是已经明白认识到, 场景对于付费来说有着非常关键的重要性了。然而呢, 要是想要在内容的时长价值还有那个付费价值这两者之间找到一种相对平衡的状态的话, 那么仅仅只是上线一个独立的App这还只能算作是一个起始的步骤而已, 后面的路还很长。

乱拳打不死老师傅这一点,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在里头, 那就是相关的监管措施其实已经正在赶来的路上去了。至于说短剧这个这个行业, 它是从那种没有规矩的状态走向一个有秩序、规范的状态的, 这件事几乎是肯定会发生的大趋势。

再说抖音和快手这两个平台, 它们在打造那些精良版本的短剧上面, 确实有着先发先行的那个优势存在。那么接下来会怎么样? 就是看它们能不能在新的平衡状态之下, 把除了流量变现以外的那些真金白银给赚到手。这后面的事情, 还得各家各户凭借着自己的真本事去打拼才行。

人们应当清醒地认识到, 真正的危机所在, 并不是短剧领域内部出现了相互厮杀的情况, 而是各大平台彼此之间开始了残酷的淘汰与争夺。只要外部的小程序短剧方, 仍然必须要借助于抖音和快手这些平台的流量投放手段来获取用户资源, 那么平台方面就始终能够牢牢掌握主动的权利与地位。

短剧这个东西, 现在是被推到了一个特别受关注的、风口的那种位置上了, 大家也在试着去弄那些需要付费才能看的短内容, 这个事儿上面, 抖音还有快手这两个平台的相关负责业务的这些人, 他们大概也是可以争抢到更多的那些资源, 还有允许他们犯错的那个空间。

眼下就已经摆着不少事实, 说明用户愿意给短内容掏钱这件事不是虚的, 在商业逻辑里那个最要命的痛点问题已经被解决了, 这样一来以后即便有人拿出新的办法来, 大家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说一句“这个算不清楚回报率”的话去否定它。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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