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杀手心理侧写 FBI 没搞明白的连环杀手,大卫·芬奇拍明白了

尚书今古

连环杀手心理侧写 FBI 没搞明白的连环杀手,大卫·芬奇拍明白了

心灵猎手,为整个时代做一个心理侧写

有趣而无用的人做着有趣而无用的事。豆瓣:hzcneo

在好莱坞的那些知名的导演中间, 大卫芬奇大概是最特别的一位了, 因为他对连环杀手这个话题确实情有独钟。这种极其执着的迷恋, 贯穿了他的导演生涯。

无论是早期一鸣惊人的《七宗罪》(Se7en), 还是声名鹊起之后的《十二宫》(Zodiac)与《龙纹身女孩》(The Girl with the Dragon Tattoo)。甚至也包括讲述婚姻关系的《消失的爱人》(Gone Girl)。

在这些作品里, 叙事的中心, 总是一件离奇的罪案。那个藏在黑暗的幕后, 作为罪魁祸首的人, 会把试图去寻找那个真相的侦探, 像玩弄在手心里一样来控制着, 而这个非常冷静以及充满残酷气息的世界, 它是绝对不可能得到救赎的。

可是, 当2014年大卫·芬奇把影片《消失的爱人》给拍完以后, 他就没有其他片子再拿出来了。原本打算和艾伦·索金再去合作一回的《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就在差不多要开拍了这个节骨眼上被索尼给换了导演出演的那个身份, 《龙纹身女孩》这个故事的续拍的计划, 也很长时间没有消息出现。

在一阵子里头, 所有人都特别想知道这位快要满六十岁的导演, 到底会用什么法子去继续做他的职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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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宫》(Zodiac)

当观众们处于非常焦急地进行等待的这个关键时间点, 在2017年的时候, 网飞这个品牌把它和芬奇共同合作的一个新项目给上线发布出来了, 这个名字就是《心灵猎手》(Mindhunter), 这是一部只要光是听它的那个故事的简介就感觉到充满了像大卫·芬奇自己那种风格的一个剧集, 更况且的情况是, 他还在那里亲自导播演出其中的三集内容。

《心灵猎手》这个故事, 把焦点对准了在上世纪的七十年代这一段时间内, 美国联邦调查局那群人是怎么去访谈那些连环杀手的, 然后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创建了心理侧画这种理论的, 这里边的Profile这个词就是心理侧画的意思, 剧情里将会涉及到历史上好多穷凶极恶的那些犯罪分子。

可是等到这部电视剧正式上线以后, 广大的观众们却感到特别失望。大卫·芬奇那个标志性的冷峻的影像风格和他那种非常凌厉的剪辑手段还是到处都看得见, 但是这个故事的内容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一样的巨大变化。

这里没有那种像齿轮一样紧紧咬合在一起的故事, 也没有那种侦探跟犯罪分子之间用来比拼智力水平的激烈争斗, 相反出现的大段大段的访谈录音, 让整个作品的节奏变得非常缓慢, 让情节的发展显得十分拖沓。

这种情况与咱们心里的预期有着特别强烈的不对劲的地方, 这根本不像是什么样的手滑或者出错, 倒更像是谁在背后精心策划好的举动。对于绝大多数看电视的人来说, “心理侧写”这四个字, 他们早就已经熟透透了, 早就不是啥新鲜玩意儿了。

你打开电视机往荧幕上一瞅, 到处都能瞧见那些关于刑侦破案的故事和剧集, 种类多的很, 随便就能数出来好几部像《犯罪心理》或者是《追辑: 炸弹客》这样的作品来。现在这种关于主角使用侧写方法来构建那个凶手模型, 并且最终能够捉到真正的罪犯的故事类型, 已经变得特别难再拍出来新的意思了。

既然这样重复以前的老旧模式并没有好处, 就不如开辟出一条新的路径, 把故事叙述的那个核心重点放到这套理论具体是怎么被建立起来的这个方面上去。

就从这个角度来看待问题的话, 《心灵猎手》这部作品确实不应该被当成一种刑侦题材的电视剧来对待, 当然也不能靠着那种精彩的追捕罪犯和破获案件的情节作为主要的吸引力卖点;相反, 它更像是一部纪录片, 其想要达到的根本目的还是在于还原那段历史原本存在的那个样子。

进入了在今年播出的第一季之后, 纪录片的性质变得愈发清晰了。这第二季里的头三集也是由芬奇这位本人直接来执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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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辑:炸弹客》(Manhunt: Unabomber)

按照这样一种逻辑, 那些与犯罪本身没有直接联系的情节, 被一点一点地加到了《心灵猎手》第二季的剧本里面去。

那时候的社会背景是怎么回事儿, 警局内部的工作环境到底是啥样子的, 还有探员们自己的私人生活状况, 以及他们的心理状态到底好不好, 这些每一个细节, 其实都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 或者说左右着那一整套“心理侧谱”方法的具体构建过程。

尤其是第二季最开始的第一集, 里面完全没有描述任何犯罪的情节, 而是花费了所有的笔墨来描述新领导上任之后整个部门的运作情况, 这样一来就清楚了, 新的侦破方式在实践的过程中需要面对多么巨大的阻力。

在第二季整个的过程中, 探员们私人生活那边也有了更多的戏码。故事的讲叙人, 从第一季里的霍顿·福特也就是由乔纳森·格罗夫来饰演的那一位, 变成了比尔·坦奇也就是由霍特·麦克卡兰尼来饰演的那一位, 这个人是个身子骨健硕的、做事特别圆融的中年男的一。

作为这整个小组的带头人, 他的儿子被牵扯进当地发生的一个儿童死亡案件里去了。比尔在家庭和工作之间忙得团团转, 面对着妻子的怀疑,他很快就对自己目前正在做的那个项目开始打起了问号, 因为长期和那个连环杀手打交道的事情, 会不会也对他的孩子造成了那种要命的坏影响。

这部剧里面最重要的女主角是温迪由安娜托芙饰演她呢则是陷在了感情 troubles 里头出不来。她一直在为心理侧写提供理论方面的支持, 心里想着要去看透每一个罪犯到底是因为什么去犯罪, 可是, 她却跟自己的男朋友无法进行深入的沟通, 最后就让这段感情结束了。

更何况霍顿在第一年就遇到了很大的困难, 他在一遍又一遍地琢磨凶手作案的原因时, 自己也快要撑不住了, 马上就要失去控制了。这就好像心理侧写这个东西一样啊, 它就像一个很黑的深渊, 当你在仔细看它的时候, 它也在慢慢地把你给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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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感情漩涡的温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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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加了这些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用的剧情, 所以被称为“心理侧写”的这个东西, 它的针对范围就在不知不觉之间变大了。它不再仅仅只是用来破案的某种工具而已, 而是变成了一种看待这个世界的办法了。

主人公们会控制不住自己, 去用那个手段去看自己碰到的所有人和事呢, 就比如比尔开始去琢磨他退休前的那个领导心里在想什么, 再比如坐在电视机前看的人, 也都会忍不住地去给那些人画出一个性格的画像来, 这其实也是一种使用“心理侧品”的行为。。

每个人既是观察者, 也是被观察者, 大家都在为“心理侧写”的创立过程做出自己的贡献。

当然, 《心灵猎手》的这份野心, 其范围远远不止于从连环杀手向普通人群体推进这一层。当第二季的后半段把亚特兰大儿童失踪案正式弄到故事主线上之后, “心理侧写”这个事物所指向的对象, 再一次发生了扩大行为。当时的整个社会环境状态, 都统统变成了“心理侧写”所对准的那个目标物体。

在1974年的那个冬天, 整个美国亚特兰大市都被一种恐怖的气氛给笼罩在了里面。黑人社区之中, 一个个小孩子是接连不断地出现了失踪的情况。过了几天之后, 他们的尸体就被发现是随意地丢弃在城市的那些角落里了。这些孩子在死亡之前, 通常都受到了非常残酷的折磨。

当地的警察面对这样的情况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是完全一筹莫展的状态。在经过了一番百般无奈的选择之后, FBI是派出了他们新近成立的“心理侧画”部门, 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把局面扭转过来, 力挽狂澜。但是, 就在比尔和霍顿这两个人刚刚打算开始动手去调查这个事儿的时候。

他们猛然之间就发现了一个情况, 那就是以前那些看起来特别好用、一用就灵的所谓“心理侧写”这一套东西。突然之间就失去了那种能够解决问题的神奇力量了。黑人跟白人之间那种非常深厚、非常厉害的种族矛盾问题摆在那里。当地警方所使用的那些破旧过时的侦查手段也摆在眼前。

人们对那个叫做“心理侧片的东西”产生了怀疑态度。凶手指使手下或者他自己做出来的那种高超的犯罪手法, 也都让案件变得复杂。以上这些种种事情加在一起, 每一件都在拖后腿, 每一件事都在阻碍案件的侦破工作没有办法顺利进展下去。

那个发生在后半季度的亚特兰大儿童失踪案件, 它的故事线连贯到几乎能够被当作一部单独的犯罪纪录片来观看, 以前那些带着强烈噱头的大段采访内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出现在观众面前的不再是这些采访, 而是各种各样的势力在城市内部的每一个角落进行着激烈的角逐, 大家都不愿意做出任何退让。

为了把那种真实的在场感觉加多, 在霍顿搬着十字架的那一节里。映在屏幕上的图像一下子就成了老旧的纪录片的样子。时不时冒出来的条纹和斑点装得跟真的一模一样。甚至能叫人觉得这像是从历史上直接采来的新闻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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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似纪录片的画面

在“心理侧写”这套方法没有办法总是起效的情况下, 比尔和霍顿就从那种什么都能干的英雄形象, 变回了普通人的样子, 他们处于各种不同力量之间的拉锯状态里, 很难让自己的一身本领发挥出来。

他们会经常产生自我疑问的想法, 去琢磨自己以前总结出来的那个依靠自身经历以及情感分析的理论, 在碰到现实当中的凶杀案件的时候, 是不是真的能够起到应有的作用。正是因为经历了这种因为失败而引起的没有力气的挫败感以后, 这两个普通人才能把心态安定下来, 去认真地看清楚当时整个人类的社会环境。

在亚特兰大这个地方, 真正制造犯罪的那个原因, 并不是某个单独的人物因为他自己当时一时的冲动所导致的, 而是整个社会当中黑人和白人之间那种不可消解的相互仇视。

阻止把案件破掉的那个因素, 也不是犯罪份子因为他们自己高超的作案手法所导致的, 而是各方势力在利益角逐的过程当中一次次地丧失了协同合作的机会, 这才给罪犯留下了可以逃脱的空间。

所以的话, 只是单独地去给那个被认为有嫌疑的人来做一次所谓的心理侧写, 这是绝对不会起到什么实际的好作用的, 真正需要的做法是说要为着这个整个的时代还有社会的这种大环境, 然后要为着待在这个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去完整地做一次心理侧写才行。

从这样一个角度来看的话, 《心灵猎手》这部电影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他以前拍摄过的其他作品产生分离的状态, 而是顺理成章地、一脉相承地延续了那种既定的主题模式, 也就是讲了一个普通人, 在这个变得陌生和疏离的时代环境里, 虽然自身显得没有什么能力也不够出色, 但他却在艰难地、不懈地去寻找那个犯下罪行的凶手, 直到最后他才明白了, 真正让他败北并且无法战胜对方的根本原因, 正是这个充满黑暗性质的整个世道本身。

在电影《七宗罪》里面, 这个普通人是一个才上班七天、什么都不太懂的年轻警察;在电影《十二宫》里面, 这个普通人是一个找了很多年凶案线索、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找到的记者;到了电视剧《心灵猎手》这个片子, 这个普通人又变成了一个专门搞“心理侧写”工作的联邦调查局探员, 而且这个人就是这个方法的创办人。

不管这些人最后到底做成了一件什么事还是没有做成, 反正他们都是那个时代的亲眼目睹者, 也就是历史的见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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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发组织起来查案的亚特兰大黑人

一直到了这一季的最后十分钟的时候, 亚特兰大儿童失踪案的那个嫌疑犯才被人给抓获了。可是大家伙的脸上都看不到任何的笑容。为什么是这样的呢原因是因为已经有二十个小孩已经失去了生命。在亚特兰大的那个地方,黑人跟白人之间的种族矛盾其实根本就没有出现什么缓和的迹象。

城市里面的各种各样的势力还是在不断地进行争斗。把那个凶手给抓住这件事, 对于现实的状况来说是没有任何改变的。在前面演过的一场戏里头有问过霍顿这样一个问题, 他说的是符合侧写的临界点到底是在哪里。关于那是四项要素还是五项这一点, 如果他的情况并不符合第六项这一条件的话, 霍顿对此事完全无法做出回应。

实质上不论是他还是现场的观众, 内心深处都非常清楚侧写这一手段仅仅是一个通过理论知识构建出来的模型体系, 该体系绝对不是我们这个复杂社会真实存在状态的直接体现, 并且那个真实运转的世界永远都会比我们人类在头脑中构想出来的画面要显得更为错综复杂而且更要阴暗许多得多。

作为一部电视剧, 《心灵猎手》的情节实际上还没有结束, 原因是每集开场时短暂出现的那位代号为BTK(即Binding绑架、Tyrannize虐待、Killing杀害)的角色, 尚未真正与主角进行对决。

因此, 我们有理由继续期待后续的剧情走向, 同时等候大卫·芬奇完成他对当前时代所做出的那份心理侧写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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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加入战局的BTK僵尸未来剧集走势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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