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层心理恐怖电影解析 [心理张力] 不靠血腥靠压迫感:惊悚题材的高级叙事手法

尚书今古

在电影历史上, 有某些作品, 它们在还没公开播放的时候, 就已经陷入了各种争议之中, 等到真的上映以后, 又在许多不同的国家里遭遇了被剪掉部分镜头, 或者受到限制, 甚至直接被下架处理的情况。

这些作品常常被人打上“重口味”这样一个标签, 可是真正让这类作品成为大家谈论焦点的原因, 实际上并不在于它们那些画面内容本身, 而是导演在其中对恐惧情绪进行了更加深层次的挖掘和展现, 具体表现在人们对社会秩序混乱状态的害怕、对人内心深处阴暗面的担心以及对真实情况遭到隐藏这种情形的忧虑。

我们这里提到的所谓“夯爆了”, 它的意思是指作品在情绪强度方面, 以及在心理冲击力方面所拥有的那种分量感。这并不等于说作品是在堆砌那些血腥和暴力的画面内容。如果想要真正理解这类影视作品的话, 我们就必需把“被禁”这个情况放回它所存在的具体语境当中去进行分析。

我们需要学会区分开艺术表达的类别, 要区分开社会批判的意图, 同时还要辨别清楚这是否属于低俗猎奇的现象。

这部影片有一个特征, 就是把恐惧放在现实的焦虑上面。真正有分量的恐怖电影, 不会用突然出现的惊吓作为主要的获胜手段, 而是去用环境、规则还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些东西, 制造一种一直持续的不安感觉。

如果存在一个封闭的空间, 有一套看起来合理但其实漏洞很多的制度, 还有一群互相之间不信任的人, 这些内容组合在一起, 就完全能够让坐在下面的观众感觉到非常烦躁, 没有办法安稳地坐着或者站着。

导演很多时候并不会急着把那个最终的答案给摆出来, 反而会选择让那些信息一点一点地、慢慢地被释放出去, 至于说是谁在对别人撒那种谎, 是谁在心里头藏着掖着不肯说, 还有谁才是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受害者, 这些都需要时间去弄清楚, 而观众在这一整个过程里, 是被迫地要跟随着剧里面的人物一起去进行判断, 要产生怀疑的情绪, 然后不断地推翻自己之前形成的看法, 这种让心里也跟着参与进来的感觉, 那才是真正的所谓重口。

第二个特征体现出来的是在叙事方面压迫感和克制这两种东西同时存在。这类影片经常使用有限视角, 让观众只知道人物所知道的那些情况, 这样一来不确定感就被放大了。镜头语言上, 导演很喜欢狭窄构图、光线昏暗的环境还有反复出现的意象, 例如走廊、门锁、监控画面、以及不停响起的电话。

声音设计特别关键, 环境噪音、脚步声音、呼吸声音被放大, 而配乐反而是克制的。这种处理方式, 它并不靠那些视觉上的刺激去起作用, 相反地, 它更多的是依赖心理方面的暗示来把那种张力给制造出来, 于是乎就让观众们在一片安静的环境之中, 能够直接感觉到内心产生了一种不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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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层心理恐怖电影解析 [心理张力] 不靠血腥靠压迫感:惊悚题材的高级叙事手法

第三个特征, 是争议背后的社会议题。许多影片之所以能够在多个国家引发抵制现象, 是因为这些影片触碰到了公共记忆、制度反思或者伦理边界。有的作品在讨论媒体责任方面的问题, 有的作品在讨论司法公正方面的问题,还有的作品在讨论个体在庞大系统面前的无力感。

它们未必是完美的, 甚至可能在表达上过于激烈, 但是争议本身说明了这些影片触及了真实存在的社会情绪。

今天回看的时候, 理性的态度应该是这样的: 第一点就是, 千万不要因为这部作品曾经“被禁”, 就来把它奉为神作;第二点就是, 也不要仅仅因为它有点重口味, 就把什么都一概否定掉;最后一点需要弄清楚的是, 看看它到底有没有提出一些值得大家去讨论的问题。

从电影的镜头语言这个角度来观察, 这些作品通常会展现出一种非常强烈的属于导演个人的风格印记, 具体表现就是那种偏冷的色调画面、打破平衡的不对称构图方式、毫无预兆的瞬间静音处理, 以及不给明确答案的开放式结尾结局。

导演借助这样一些特定的手法, 让观众始终处于一种不确定心理状态之中, 并且强行迫使人们去开动脑筋思考一个问题就是我如果身在其中我会采取什么行动。

在演员的表演方面这要求不高但也不低实际上是需要呈现出一种高度紧张的紧绷状态的一个情形, 于是乎, 哪怕只是眼神中那一点点闪躲的动作, 或者是呼吸过程中的那一次短暂停顿等等之类的细节内容, 也有可能变成推动整个故事发展走向的关键所在之处。

这些技术, 它们共同服务的目标就是让恐惧, 从屏幕那边, 一直延伸到, 观众的日常的思考里面去。

需要对边界加以明确。讨论惊悚题材这个行为, 和宣扬暴力之间不能划等号, 这两者不是一回事。分析所谓的被禁现象, 这种行为也和传播不实信息没有因果关系, 不能把它们混为一谈。呈现心理上的张力这一做法, 同样不等于制造不适感这种结果。

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作品, 最后落脚的地方是对真相进行追问、对制度进行反思、对他人的处境给予体谅。观众在经历情绪波动之后, 最终留下的东西不应该是那种猎奇的快感, 而应该是对于现实问题能够拥有更深层次的理解。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这种类型的电影才能够配得上大家说的“夯爆了”这三个字, 这是因为它的分量并不是在感官上的刺激, 而是在思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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