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曾经遇到过这样的状况, 就是某个手机应用软件里的特定功能它规定你必须花钱办理会员才能使用, 然后你就顺从地同意了这个软件所提供的“自动周期性扣款”的条款。后来你想要关掉那个让钱自动扣除的功能, 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可以把它关掉的那个按钮或者选项。
最近由新京报贝壳财经这个媒体平台以及北京市消费者协会一起搞出来的一个调查数据显示, 发现有超过四成的用户在使用网盘类的手机应用软件时, 都被那种自动续费的问题给困扰到了。
针对这一情况,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进行了实地测试。在安卓系统方面, 记者实测了共计30个已经开通了自动续费功能的APP。在苹果系统方面, 记者实测了共计10款已经开通了自动续费服务或者会员服务的APP。测试结果显示, 一些APP里面的取消续费选项是比较难找的。
但是, 这些APP却把付费套餐的再升级功能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而在那些另一些应用程序里面, 记者竟然连一个可以把付费取消掉的开关都找不着, 他没法直接在应用内搞定这事, 他只能跑到支付渠道那里头去办理解除约定的手续, 这些支付渠包括支付宝、包括微信支付、也包括苹果支付。
我曾在2021年时就提出, 让消费者自主选择, 是退订还是续订, 还要提供, 便捷的退订入口, 来探索, 在期限内, 对代扣进行操作的反悔功能。
但现状是怎么样呢? 在支付端取消比较便捷, 在APP内寻找退订入口, 仍然困难。这番话, 是中国互联网协会信用评价中心法律顾问赵占领告诉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的。
与此同时, 在续费到期之后要不要进行提醒, 按照国家的相关规定, 应当使用让消费者能够明确看到的方式进行提示。可是到底什么样子才算是“显著”, 眼下并没有制定出一套很具体的标准, 所以只能靠着大多数消费者自己的理解和感觉来判断。
新京报贝壳财经的记者去做过调查, 发现各种APP里面的提醒方法是不太一样的。有的会使用内部私信的方式来做提醒, 还有的时候会采用短信的方式来通知, 也有部分消费者表示根本就没有收到相关的提醒信息。
记者用新京报贝壳财经这个名字, 在安卓系统上面做了实际测试, 测了30个已经开通了自动续费功能的APP, 又在苹果系统上面做了实际测试, 测了10款已经开通了自动续费或者会员服务的APP。新京报制图的部分是由俞丰俊来完成的。
在安卓系统设备里面, 涉及芒果TV、小度等总共7款APP, 这些应用不具备让用户直接在应用程序内部操作来取消自动续费功能的情况。
新京报贝壳财经的记者到了百度搜索引擎那里, 用键盘打字键入了“自动续费”这四个字, 随后就可以发现, 在那总共出现的十个相关的搜索词条之中, 有七条都是跟“自动续费怎么关闭”这个内容有关联的。
在对消费者进行随机采访的时候, 有许多人都表达过这么一种情况, 那就是他们遇到过怎么也找不到取消自动续费那个选项的情况, 面对这样的问题, 贝壳财经的记者就去对那已经开通了会员服务的三十款应用程序进行了实际测试。
现在来讲, 想要去掉自动续费这件事, 主要可以分成两条路来走,一条是从支付渠道那儿直接把费给停了, 另一条是从那个App自身的界面内部去取消。说这支付渠道, 又主要是分成了三种情况, 头一种是微信支付, 第二种是支付宝, 第三种比较特殊, 是只有苹果手机才有的, 通过苹果订阅这个途径去管这件事。
把这一大堆取消法子拢一块来看, 因为不管你是用微信还是支付宝, 只要是从支付渠道这儿动手脚去取消, 那操作的步骤基本上是一样的, 所以嘛, 记者这边重点要测的事情就出来了, 一是看在能不能在那个App的内部找到有关取消自动续费的选项, 二是看具体要是真取消了的话, 到底需要几步才能办成这事儿。
根据实测到的具体内容来作为依据, 这30款安卓系统的APP里面, 有7款的APP在应用内部没有去设置能够取消的途径, 用户只能去通过支付渠道去完成取消的操作, 而在剩下的23款APP里面的情况是, 如果以进入这个应用当作第零步来计算的话, 从第一下点击手机屏幕开始算起, 直到最后把会员自动续费给取消掉为止, 这些应用在取消自动续费的会员服务时候, 所需要让用户去点击一下那个手机屏幕的次数, 最低的是4次, 比如说是扫描全能王, 最高的是达到了10次, 比如说腾讯微云, 两者之间是有着一个差距的, 绝大多数的应用在真正完成取消续费会员服务这个动作的时候, 是需要用户去点击6次到7次的。
这次调查一共涉及10款苹果版本的APP。记者发现, 在夸克这款APP里, 根本没找到什么明显的取消自动续费说明。后来还是联系了客服, 才弄清楚了到底该怎么取消自动续费。至于剩下的其他9款苹果版本APP, 情况就不一样了。
它们全都有一条从APP内部直接通向取消自动续费说明的路径。不过这个路径的长短也不太一样。其中最短的, 需要用户去点击4次按钮, 比如QQ音乐就是这样。最长的呢, 则需要用户点击7次按钮, 这其中包括了爱奇艺、百度文库、芒果TV还有优酷这几个应用。
但是, 贝壳财经的记者在实际测试的过程里也观察到了一个情况, 就是说点击的数量这一项指标, 它并不能够百分之百地体现出来用户在寻找取消续费这个通道的过程当中所遇到的那些难以克服的阻力所在。
比如在安卓版本的APP里面, 小度、Soul、印象笔记、芒果TV、夸克、QQ音乐、讯飞听见这7款的APP, 都不可以在APP内部进行取消操作, 必须得跳转到支付渠道上去才能办取消这件事。

(这里头QQ音乐存在着Q点以及Q币和粉丝团充值续费的这种方式, 但是记者在去执行充值支付动作的时候, 账号这边只能选择使用微信支付, 所以也就必然只能是跳转到支付渠道那里去了, 这样才能完成取消的操作)不过, 现在的人如果在Soul这个会员的用户名的下方界面去查看的话, 是可以看到“续费管理”这四个小字的, 然后只要点击一下那个地方, 它就可以给出来一个提示, 告诉人该怎么去原来支付的那个渠道里面把事情取消了, 但是别的、大部分的APP里面的那些取消渠道相比起来就不是那么明显了的。
另外, 这一次测试, 就是记者在APP当中去寻找那个取消续费通道的一个实测的过程。然后有一些APP, 可能通向去取消的那个界面有多种路径。但是因为交互界面不明显的原因, 导致记者难以找到从哪个地方去进行取消操作。
当记者进入知乎APP之后, 点击右下角的图标进到个人界面的时候, 能够非常清楚地看到“我的严选会员 立即续费”这个选项存在的情况, 可是无论怎么找, 都始终找不到可以取消自动续费的地方, 在点击“我的严选会员”的时候, 只能看见确认协议并进行支付的选项出现这一事实, 而没有看到可以用来取消支付的功能选项。
说句实在话, 在知乎会员那个叫做“常见问题与帮助”的地方, 其实还有怎么取消连续订阅的说法, 那里面的内容写得特别详细, 把苹果用户、安卓用户还有怎么通过支付渠道去取消付费这些个情况都包括了进去, 它给出的办法是, 让你去进行“知乎APP-会员-左上角头像-订阅管理-关闭连续订阅”这样的操作来关掉服务, 但是记者点了一下左上角的头像到了个人主页这里看看, 看见的是点赞、关注和创作这些东西的页面, 根本没找到订阅管理的这个选项。
直到最后, 记者向智能客服进行再次咨询的时候才发现, 那个情况是需要去点击屏幕最下方的“王冠”图标, 然后再第二次进入会员界面里面之后, 才能够去找到订阅管理这个选项, 而这样做的整个流程, 总共需要使用6步操作。
取消步骤烦琐,夸克、酷狗音乐易困在“会员升级”界面中
值得大家注意的是, 取消扣费这一功能到底在什么地方, 是非常不容易查找的, 但是怎么把会员进行升级, 这个事却是经常被各大APP摆在最显而易见的位置上面, 记者在寻找取消选项的这个过程中, 经常会陷入到各类关于用户应当去升级会员的这种页面里面去, 这种情况不仅会导致人们难以找到取消选项这样一个结果发生, 而且是一不留神的话, 甚至还非常容易让用户自己去再次选择去办理付费服务。
夸克会在主页比较显眼的地方, 显示出每天免费送SVAP高级会员年卡限时福利这些字样的内容。然后人们可以点击图片下方的立即抢按钮。这样就会进入活动的界面里了。
这个应用程序使用抽奖之类的方法和形式来诱导消费者去充值。一般消费者进行抽奖的时候会抽中红包。消费者在使用了这个红包之后, 就可以以优惠的价格来购买年卡了。这个价格的计算方式是325元减去177元等于148元。
但是, 想要找到取消扣费的方法却并没有那么简单。记者在应用程序里那些不太起眼的地方点击进入超级会员中心之后发现, 页面主要显示的是会员的有效期限还有多种用于充值的选项, 并且是以一种很难被发现的小字方式来注明关于自动续费服务的相关说明。
就目前来说, 记者还没有在APP那些明显的位置找到专门用来取消续订的按钮。
而且, 就算你费劲找到了那个可以取消的选项, 大多数手机应用还是会拿出那些优惠“杀手锏”来拼命想把你这个人留下来。就比如说记者我在操作的时候一旦点到了可以关掉续费的那个按钮, 像剪映、WPS还有喜马拉雅这类的应用软件, 它们都会弹出两次界面来试图挽留我这个记者。
中间有一个名为WPS的软件它还跟我说, 它可以多赠送7天那个所谓的超级会员给记者。结果就是记者在它那里真的点击了一下去取消, 没想到过了一会让它在电脑上面又弹出了一个窗口。这个窗口的内容还在说现在是重新续费的话买1个月就能直接送1个月这种话, 它那种想要把用户挽回的心情真的是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当记者尝试关掉自动续费功能的时候, 酷狗音乐那边给出了提示说法。它表示会获得续费赠送的7天免费豪华VIP资格, 这个资格的生效时间放在下次续费成功之后。百度网盘则是做出了另外一番说明。它表示如果下次续费成功了, 就会自动把“一刻相册月卡”入账。
探探的表现更独特一些, 它直接发来了具体的一整段话。这段话的内容是说, 用户当前正在享受的一个额外福利叫做1.1倍加速曝光, 还有一个9.9元的优惠价。一旦决定放弃, 这些优惠会立刻失去。系统在发出上述信息时, 还问用户是否确实确定要放弃。
从经营者的角度来看, 他们大多数时候倾向于在二级页面和三级页面这些地方来设置退订的入口, 而对于一级页面, 则大多是用来展示一些内容, 以此吸引用户去订阅会员服务。尽管相关的市场监管部门出台了具体的规定, 但是在实际的执行过程中, 并没有找到特别恰当的监管手段和方法。
另外, 由于平台会员订阅这件事, 它的本质主要是为了向用户提供一种服务, 所以这种情况也基本上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里关于七日无理由退货的相关规定。
在立法层面这一方面, 可以考虑去出台一些更为详细的标准与规范方面的指引, 这样的话能够把何为显著的方式进行更加清楚的明确, 比如说出现在一级页面里面的时候, 那些消费者只需要经历不多的几个步骤就能够顺利到达取消自动续费这个功能的入口了, 关于这样的内容赵占领先生是这样对记者进行说明的。
新京报贝壳财经的记者名单包含罗亦丹先生, 孙文轩先生, 韦英姿先生, 白金蕾女士以及程子姣女士与胡萌女士。
编辑 张冰 校对 卢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