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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9年, 美国知名的互联网杂志《连线》的总编克里斯·安德森, 他在《免费》这一本书中, 非常详细地去描述了关于互联网免费的事情, 他说, 当某一种互联网软件的、生产成本几乎等于零的那个情况, 再加上那个流通成本也几乎是等于零的这个状态, 然后这种东西到达了非常多的、像海量一样数量的用户手中的时候, 这个软件所对应的价格, 自然也就能够变得几乎是等于零了。
而且这两年的情况是, 在那些模仿小米还有360做法的一大批互联网创新企业中间, 提供免费服务这种办法, 到现在依然是最根基的东西。
像周鸿祎这个人, 他还专门在那本叫做《我的互联网方法论》的书里面说过一个观点。他说以后那种带智能功能的硬件设备, 应该也是免费的。
关于免费模式是否能够持续适用于那些采取B2C模式的互联网创新企业这一观点, 大家的看法是不一致的。不过可以明确的是, 对于那些以内容为核心内容的平台, 比如涉及视频、音乐以及文字等领域的平台而言, 它们在近年里持续不断地试图转向让用户进行付费的模式。
说到最根本的地方来说呢, 现在那些把内容当作核心的平台, 它们在本质的层面当中, 其实就是属于一种所谓的C2C模式, 这种C2C的意思是指的内容的生产者去面对消费者的这样一种服务范围。
在这种状况之下, 人们只有使用那种由用户来进行付费的这种具体的商业运作模型, 才是能够比较好的去实现平衡工作的完成度比较高的结果,从而实现了对内容生产者、平台方以及普通用户三者之间的长期的利益关系的协调与维护效果。
对于现在已经彻底习惯于免费阅读和观看的用户群体来说, 全民内容付费的这种做法或者这种时代, 离真正的普及是不是还特别遥远呢?
走在前线的爆款IP
在2015年7月的时间点, 针对《盗墓笔记》这部作品, 会员差异化排播的模式正式开始运行, 因为必须通过爱奇艺的VIP会员身份才有资格观看全部剧集, 所以短时间内有大量冲着看全集而来的粉丝用户选择进行充值行为, 这一情况甚至直接导致了爱奇艺平台的服务器出现系统瘫痪现象, 与此同时, 爱奇艺方面也顺势推出了名为大苹果树模型的生态系统, 该系统旨在实现在同一个具有影响力的内容IP之下发展多种不同的商业模式, 其中涵盖的内容范围包括广告投放、收费观看、电影制作、动漫创作、电子商务平台以及游戏开发等一系列相关的衍生生态链环节。
这就好像拉开了一幕大幕, 到了2015年的时候, 改编成电视剧的那些有知识产权的故事, 发展得特别快, 势不可挡。
搞第三方电视播放的这些行业里, 因为有资金一直不停地往里投, 所以就不再是用那种很粗放的方式去收付费墙的钱了。
它们转变成了以这些有知识产权的故事为核心, 去孵化出内容, 还要去运营这些东西的新路子, 于是呢, 一种新的用来收钱的模式, 也在下面蠢蠢欲动, 准备要跳出来了。
在腾讯发布的那个叫做《2015年中国网络视频消费报告》的文件里面, 咱们能够看得很清楚。虽然现在的网路视频用户们, 他们的付费习惯还没有达到一个很高的程度, 大概也就差不多五分之一的人这样吧。可是如果去想一想, 网路视频在这个国家里面的渗透情况, 其实已经相当之高了。
而且要是把那些已经付了费的用户给排除在外面不讨论的话, 还有百分之六十三点九的用户都表示, 自己是能够接受每个月花不到的二十块钱的这种消费模式的。这种情况也许就说明了, 那个大家一起来为网路视频付费的全民时代, 距离我们现在已经不太远了。

全民内容付费商业模式的“试水”
就像那个最早把“免费”这个概念端出来的人, 克里斯·安德森在他写的那本书里头说的那样, 不管那些免费的花样怎么眼花缭乱, 剥开来看, 底子里其实都是一回事。
说白了, 就是让钱换换地方, 一会儿从一种产品流到另一种产品上, 一会儿从这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一会儿是从现在挪到未来去, 一会儿是从那种不跟钱直接发生关系的场子, 又绕回到那个真金白银的圈子里面。咱们搞付费的这个玩法儿, 道理也是差不多一样的。
咱们这一帮在互联网里泡大的年轻人, 早就已经对“不用花钱”这事儿见怪不怪, 习以为常了。不过呢, 我们心里也都还揣着那么一股子劲儿, 习惯去琢磨、去挑拣, 到底怎么样才算是一件更顶事儿、更能看出价值所在的好事情。
这就意味着平台需要让用户为内容掏钱, 而且这个做法还得和用户、还有内容本身持有的那种叫做价值观的说法对上号。为此, 那些在内容平台上算是头面人物的, 比方说新浪和腾讯之类的, 都用了不少心思, 脑子都转大了。
举一个例, 新浪微博有这个打赏的功能, 微信公众号也有这个叫打赏的东西。这种先读文章然后再花钱的模式, 其实是在全行业都觉得付费阅读很难推得动的时候, 做一个尝试性的动作。等大家都习惯了给自己觉得值当的文章去打赏, 那么全社会的人一起为阅读付钱这件事, 就变得非常合理, 也是顺理成章的结果了。
在音乐这个领域里面, 版权的事情是相对比较重视的, QQ 音乐就在这里面开始用了一种折中的模式, 在线听首歌可以免费, 但是如果要下载那就要掏钱, 这样就在推进那种要让用户愿意付费的模式往前发展。
内容标准化和可量化
内容如果可以实现规范化, 同时也具备可以被衡量的特性, 那么这就构成了让用户掏腰包进行购买的根本前提。
打个比方, 像是视频播放、音乐欣赏这类所提供的服务项目而言, 它们所输出的内容为呈现的状态是相对统一且规范的, 因此用户对于自己马上将要去消费掉的具体产品, 能够形成比较明确和固定的心理预期, 这其中包括像是一整部电影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看完, 或者其中所含有的品质优劣情况等等, 这些都是用户可以提前知晓和预判的大致范围。
像百度文库还有知乎, 以及现在正火热的互联网教育行业里面的那些公司, 因为平台本身具有的特性, 或者说用户对平台上边的内容缺少数量的预期这类因素的出现, 要把内容往标准化的方向和可量化的方向去推进, 让用户对内容的价值在认知方面更趋向于标准化, 同时还能降低他们去付费学习所需付出的成本, 这一点做法直接决定了这些互联网的科技企业能不能建立起一种能够长年持续地运营下去的付费的运作模式。
写在最后
关于“免费模式”这个讲法, 它本来就是出于企业战略层面去弄出来的一种商业玩法。好比罗振宇在那份叫作《时间的朋友2015》的东西里说的一样, 大流量还有算便宜账的这类商业做法, 眼看就要变成老规矩了。至于以后所有的钱货交易会不会全变成了靠社交来搞, 这里先打个问号放在这。
然而, 随着网络平台上的信息逐步失去吸引力, 大众对优质资源的渴求正在与日俱增。倘若在收费模式和免费但品质参差不齐的模式之间进行选择, 我方愿意支付相应的费用。
这里有一个需要说明的地方, 也就是当前这篇文章所使用的“内容”一词, 它实际上是把一部分属于泛内容这样的概念也囊括进来了。
比如说在线教育这种类型的企业, 他们主要是依靠内容来进行运营, 其中既包含了在线视频以及语音和文字等一系列的形式和内容服务, 但是在实际的运作过程中, 可能还会包含一些像在线支持这样的, 本质上属于服务能力或者是产品层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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