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主义文学改编 潮声丨茅奖IP扎堆影视圈,意味着什么?

尚书今古

现实主义文学改编 潮声丨茅奖IP扎堆影视圈,意味着什么?

在现在, 能够引发大家强烈关注的微短剧《家里家外》有一张海报。

事实上, 现实主义题材返回到电视剧和电影的创作领域里, 它曾经走过了一段充满波折与坎坷的漫长道路。

在2016年举办的上海国际电影电视节“白玉兰”奖评委见面会上, 评委会主席张国立表达了遗憾的心情。他觉得关照现实的作品太少了。大家都不愿意去做现实主义的作品。

这一年里, 入围的现实主义题材剧的比例仅有20%。时间来到2017年初。描绘义乌商帮发展史的原创电视剧《鸡毛飞上天》意外地火了。这部剧给当时的影视市场带来了惊喜。同时也给当时的影视市场带来了警示。

2022年, 《人世间》开始播出的时候, 制片人吴兆旭后来他自己反思了一件事情, 他觉得这个事儿, 从电视台那边转到了互联网这边, 它其实是一个战略上的转移过程, 当越来越多的钱涌进来了之后, 事情就开始变得有点走样了, 整个行业裂变裂得太不对劲, 太畸形, 这直接就让咱们自己本身对事物的判断发生了偏差, 这些年里, 我们这些人, 实在是太看重那个数据了, 实在是太看重大IP能不能转化过来, 以前手里握着网文大IP, 但是这个IP在价值上的这个东西是怎么算的, 它确实很微妙, 真的, 这种大IP的价值它是不是真就像大家说的那样那么值钱。

一语成谶的情况发生了, 在此后几年的那段时期里面, 有数量不少的网文大IP遭遇了扑街这样一个倒霉的状况。

今年, 古偶作为网文改编大户, 更是迎来了集体翻车, 被质疑侮辱观众智商。备受期待的《折腰》是其中一部, 网友评价说得很犀利。女主坐拥五万兵力, 全然不将建功立业放在心上, 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做好娇妻。

在2025年这样的时代背景下, 这般剧情居然还能被搬上荧幕, 简直堪称奇观。我认为, 要是就这么着把名字给换了, 那就干脆一点, 改成叫《封建观念宣扬指南》这样不就可以了。

时间变了, 世上的事情也跟着变了, 大浪会把沙子冲走。

近些年, 在政策引导以及市场驱动这两种力量共同的作用下, 现实主义题材迎来了春天, 北京日报统计的这个情况是, 2024年已经获得了发行许可的电视剧名录里, 现实题材占据总部数的78%以上。

那个行业现在的整体发展趋势特别的好, 所以资本就顺着这个风向全部都赶过来聚集了。在这个行业里面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 恰恰是越是需要保持那种冷静态度的时刻。

因为呢, 哪怕它是那个茅盾文学奖的奖项存在, 它并不是什么万无一失、所有人都愿意去投资的热门IP资源。

茅奖不是万能,讲好故事才是

现在咱们说当代文学史, 甚至整个茅盾文学奖的历史, 《张居正》这部书, 它一共有一百四十多万字, 是那种字数非常多的长篇小说, 它的地位是非常高的。

在二零零五年, 这部作品成为了茅盾文学奖设立以来第一本获得全票认可的作品, 并且被多家出版社进行了出版。像长江文艺出版社一家就发行了超过二十万册的书籍, 该书累计进行再版的次数达到二十三回, 而读者的评价也普遍呈现出一片赞誉之声的景象。

在电视剧《风禾尽起张居正》正式宣布开拍以后, 那些站在原著那个很高水平起点上面的网友们, 就留下了意见。

“我感觉辛柏青更适合演张居正,胡歌演感觉怪怪的。”

我现在就把话说在前面,也就是立一个标志性的约定, 这部电视剧肯定是要把张居正这个人刻画得非常完美, 简直就是没有缺点的好人样子。至于贪污腐败这种行为还有打击政敌这种做法, 绝对不会在剧里出现。

……

有人提出了质疑, 这种情况确实存在其合理性的缘由。

小说《回响》是在2021年首次推出的;到了2023年3月, 那部由冯小刚担任导演、并且经过改编而成的网络剧集正式播放了, 紧接着在同年8月, 这部小说又得到了第十一届茅盾文学奖的荣誉。

但是这部的网络剧集的情况有点不好, 它的口碑呈现前高后低的趋势, 网友们的负面评价内容非常丰富, 这些评价至少包括了台词显得过于矫揉造作这一条, 剧情存在不合乎逻辑的地方这一条, 以及演员的表演水平没有达到大家预期的期待这一条。

现实主义文学改编 潮声丨茅奖IP扎堆影视圈,意味着什么?

这张图片显示的是《人世间》这张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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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级文学期刊《人民文学》的主编徐则臣认为, 在大的经济环境的影响下来看, 茅盾文学奖获得的作品往往会有这样的情形, 就是它们的创作周期非常长, 所需要投入的成本也非常大, 而且在改编成其他形式作品方面的难度都很高, 这些因素加在一起使得投资的回报比例变得不确定起来, 大家通常想的那样, 并不是会出现大家都蜂拥而上、一下子就把资源争抢空掉的那一种情况。

故事的架构非常庞大, 时间跨度很长,人物之间的关系也很复杂, 影视作品和小说是属于两套不同的语言的体系, 这些都是大家所知道的事情, 像茅盾文学奖这样的传统文学很难被改编成影视作品, 这在影视行业和文学行业的从业人员的眼睛里, 是一个大家都认可的共同结论。

徐则臣他创作的那本得到了茅盾文学奖的书叫《北上》, 这个名字跟那部电视剧的名字是一样一样的。这本小说它的结构它是比较复杂的, 里面的时间空间是在不停地跳跃的。

为了能够适应那种影视作品的表达需求, 编剧赵冬苓她就把原著给进行了非常大动作的大幅度改编。她是把这部原著里面所包含的跨越了一百年的时间深度的那份厚重感, 它是浓缩成为了一个年轻的一代人在两千零一年以后的这一二十年里头他们所经历的成长的一个过程。

徐则臣提到, 在二零一九年把版权签出去之后, 电影的导演一开始喊话想让他来担任编剧这个职务, 他当时就给回绝掉了, 理由是因为当时没空, 而且也没有相关经验。后来制片方找了其他的编剧人员参与创作, 只是不确定最后的效果是不是让人称心如意。

接着就找到了被称为赵老师的那位创作者, 其实这位赵老师起初也是有点犹豫不决的, 但制片组那边还是满心期望由她来主导整个剧本的创作工作, 经过长达半年的时间去把徐则臣的大部分小说作品全都阅读完毕, 这才最终下定决心接下了这份工作。

六年以后, 电视剧《北上》终于上映了。它一举刷新了央视在这16年以来的收视纪录。这部剧得到了很多好评, 大家说小演员们的演技简直像是被封神了一样。也有人称赞它在运河文化这块提供的视觉美学盛宴非常棒。

还有观点认为, 它营造出的真实年代氛围, 让大家在青春共鸣方面找到了感觉。不过呢, 它也引来了所谓的“魔改”争议, 也就是有人觉得改编得太离谱了。

作为一个普通人一样的观众, 徐则臣在对电视剧这个事方面, 他还是感到满意的, 他觉得像小说《北上》那样被搬上话剧舞台、音乐剧舞台还有电视屏幕, 这三种不同的剧种来做改编, 它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特点, 是完全不一样的艺术形式, 所以说这种状况之下, 是不适合把它们紧紧绑在一起看待过多的, 对于改编这件事情来说, 最重要的事情应当是看它有没有把原作品里面最核心的那种气质以及精神上的东西真正地抓取住, 还要看制作团队是否拥有非常充分的工匠精神的态度, 另外还需要做到充分尊重在创作过程中那些相应的规律性要求。

《北上》在呈现不同艺术表现形态的时候, 只要能够在这个作品本身所设定的框架以及内部的运行逻辑里面说通, 我觉得这就是可以的, 至少对于我来做一个作者这个事情来说而言是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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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跟电视剧《北上》相关的一张海报。

关于这个创作规律, 丁莉丽察觉到了其中存在的一点点不符合常态的那个现象。

她注意到, 文学和影视这两件事, 表面上看联系得挺紧密, 可是作家群体和影视行业整体之间, 现在的互动还是不够, “创作自由”这是文学创作里面最本来的、内在的那个动力源头, 如果目的性变得太强的话, 显然是不能带来哪怕是一丁点特别好的结果, 因为有的地方出于那种搞文旅推广或者是给城市做形象宣传之类的具体要求, 会向影视创作那边布置那种带着明显任务性质的“命题作文”。

就在前不久, 2025中国广播电视精品创作大会在北京举行了开幕仪式。

国家广播电视总局里的相关负责人, 把这件事非常明确地强调了强调, 意思是要推动整个行业发生转变, 要把之前那种围绕着明星为中心的运作模式, 调整转向到以剧本为核心内容的模式上面去, 其目的就是为了使整个创作的导向, 能够进一步彻底回归到那个内容才是真正重要的王道轨道上面。

要问一个事儿, 那就是咱们该怎么从最开始的地方就把影视行业里剧本不够用的那个大难题给解决掉, 然后, 又怎么才能实实在在地弄出那种真正能够成为顶级好作品的内容来。

丁莉丽认为, 搭建一个平台至关重要, 这个平台的作用是把内容创作产业链上的各位成员牵到一起, 然后大家一同去找文学和影视之间的契合点。

所有的源头, 指的是文本。这个情况是明白的。中国作家协会在两千零二十二年那个时候, 牵头发起了“新时代文学攀登计划”。这件事情属于一种尝试的过程。

这个计划把长篇小说弄成核心, 联合了一批东西, 这些东西包括全国重点文艺类出版社、文学期刊、图书公司、影视公司、网络文学网站, 还有文化类网络平台, 然后成立了一个联席会议, 成员单位要定期把这个会议里好的选题推荐申报给中国作协, 要从作家怎么创作、编辑怎么出版、宣传怎么做推广、成果怎么转化、对外怎么译介这些方面, 把所有事情都放在一起统筹协调, 目的是助力打造出好的作品, 这个计划开始实施以后, 就已经支持了6期, 一共支持了89部作品。

现在这个阶段, 大家都特别想要好看的作品, 同时也都在支持那些优秀的节目。

在今年8月的时候, 国家广播电视总局这个地方, 已经印发了一个叫做《进一步丰富电视大屏内容促进广视听看内容供给的若干举措》的这个官方文件, 并且把它给实施起来了, 那么在这个文件里面呢, 是包含了总共有21条的改革措施, 这些改革措施包括了要适当放开对40集的这种上限规定, 还包括了要按需去进行精准并且灵活地管理古装剧, 还包括了要抓好纪录片精品制作这个事儿, 还包括了要大力支持那些精品优秀的动画片。

这一系列的表述, 被业内的人看作是回应行业里的那些痛点、提振行业里的活力的强心针。

不过呢, 制定政策仅仅只是个开端而已, 最后的结果能不能好, 还得看后续的具体落地执行情况到底怎么样。

在这一刻的时候, 影视从业者这个群体也许都应该回头去回望一下自己的初心, 文学作品和影视剧的成功殊途同归这一点是没错的, 无非就是讲好故事、打动人心, 而不是说手里头算着账, 心里面想着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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