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伦理电影《妈妈的朋友》:情欲与伦理交织下的人性困局

手握风云

在韩国伦理类的电影作品列表里, 那部叫作《妈妈的朋友》的电影一直都很让人纠结, 它要么被骂得一文不值, 要么又被很多人盯着看, 反正就是没法让人把它给忽视掉, 因为它就是这么一部特别有争议却又躲不开的重要影片。

它就一点也不想遵循那些传统的爱情故事片子们所使用的那一套讲故事的规矩和方法, 相反地, 它是直接拿起了大刀进行题材上的大胆选择和突破, 同时又在感情方面进行了那种非常细致入微的刻画工作, 最终硬是把摄像机的镜头给对到了“禁忌情感”这个极其敏感的特定区域里去了, 通过讲述一个年轻人和他母亲的好朋友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纠缠不清的情感故事, 最终把那层包裹着成人世界里各种欲望和道德规范的复杂的面纱, 给一点一点地撕开了。

影片它并没有故意地去把那些关于情欲的感官刺激给渲染出来, 相反地,它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人物内心的那一种挣扎上面, 同时也放在了对于伦理边界的一个探讨上面, 这种做法是让观众在发出一番叹息之后, 也还是不得不去直接面对人性和那一个深处有着难以进行言说的隐秘渴望的情况。

韩国伦理电影《妈妈的朋友》:情欲与伦理交织下的人性困局

一、禁忌关系:情感错位中的青春迷惘

影片的故事主要讲的是少年允宰和美淑之间发生的种种事情。美淑是允宰母亲的好朋友, 所以在允宰的印象里, 美淑就像个特别温柔、特别体贴的大姐姐。当允宰的妈妈工作忙没时间顾及他的时候, 就会由美淑来照料他平时的吃喝拉撒。

同时呢, 对于青春期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美淑也总是耐心地听他说出来并给予安慰。这种关心显然已经超过了一般长辈对晚辈那种简单普通的关照程度。正因为如此, 在允宰的心底深处, 不知不觉中就种下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情感萌芽。

美淑在和允宰一起相处的这个过程里, 她慢慢就被这个少年身上的那种单纯和那种活力给吸引住了。她处在平淡得让人受不了的婚姻生活里面, 她是觉得挺压抑的, 丈夫老是忽视她, 这让她对感情的那种渴望变得越来越强烈了。正好允宰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这个出现的行为一下子就把她心里面的那个空白的地方给补满了。

这种感情的生长并不是马上就能完成的, 它是在一天又一天特别细小的生活场景里面慢慢积累起来的: 比如说美淑在帮允宰整理衣领的时候指尖碰了一下他, 还有两人在深夜一起看电影时谁也不说话就陪在一块儿这样安静的时刻, 再比如当美淑心情不好失望难过的时候, 允宰在一旁笨手笨脚地想要去安慰她…… 以上这些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互动举动, 却因为存在辈分高低不同的这个情况, 以及两个人只是朋友关系这样的伦理约束条件, 所以才变得特别暧昧, 同时也非常危险。

影片把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慢慢变化的事情给看得特别清楚, 做得很细致, 里面没有直接说我爱你的那种话, 也没有发生那种吵得天翻地覆的大冲突, 更多的是通过眼神不敢对视、说话声音犹豫不决、身体动作很不自然这些细节, 来表现出人物心里面的那种矛盾纠结。

允宰这个人在看到美淑在和别的男人说话的时候, 心里就会生出一种嫉妒的情绪, 但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晚辈这层关系, 所以又会感到非常的羞愧;而美淑在跟允宰一起待在一块儿的时候, 会流露出那种很久都没有出现过的笑容, 但是等到她回过神来恢复理智了之后, 又会陷入到对自己这种行为对不对的道德自责和谴责之中去。

就是这种明明知道不应该去做, 却偏偏还要去做的情况, 让感情和理智对不上号, 这不仅仅是表现出了青春期的少年们那种心里没底、方向不明的迷茫状态, 更深一层来说, 它还反映出在成年人的世界里, 自己想要的情感需要和别人定好的道德规矩之间, 存在着非常激烈、根本解决不了的冲突。

二、人性困境:欲望与道德的拉扯博弈

《妈妈的朋友》这部电影, 最让人觉得有冲击力的地方, 其实就是它没有把重点只放在那些违反常理的关系上面去, 而是真的把人物在欲望和道德这两方面到底是怎么互相拉扯、怎么博弈的过程, 给演活了的。

美淑她根本不是那种在传统伦理故事里会被说是“坏女人”的形象, 她这个人, 其实有很多不得已的地方, 也有很多挣扎的情绪在里头。一方面, 她是挺爱自己的家庭的;但是, 另一方面, 她又实在无法忍受自己那个婚姻里面变得特别冷淡的状态了。

同时, 她也挺看重自己和允宰他妈妈之间的友谊的;可是与此同时发生的情况就是, 她却又没办法真正控制住自己对于允宰所产生的那种感情。在影片里有一个非常经典的场景。在这个场景中。美淑她自己一个人坐着。她的位置是在窗户旁边。她的手里面握着东西。那是允宰送给她的一个礼物。镜头在她的脸上切换。

这个切换的方向是窗外的夜色。她的眼神里面有东西展示出来。那是一种痛苦的感觉。那也是一种迷茫的状态。这情况变得很复杂。一方面。有她丈夫陪着她很多年。还有把她当姐妹看待的朋友。另一方面。有一个少年让她再次感觉到情感的温度是多少。这是一个两难的境况。无论她在选择上偏向哪一方。都会产生后果。

这个后果就是对另一方的伤害。

至于允宰内心的纠结, 其实根源在于他的“身份认知”发生混乱了。他明明很清楚美淑是他母亲的长辈朋友, 是自己应当去尊重的年长女性。可是呢, 青春期的荷尔蒙在起作用, 情感的冲动又本能地在那里作祟, 所以他就无法轻易地把那份感情给彻底割舍掉。

韩国伦理电影《妈妈的朋友》:情欲与伦理交织下的人性困局

他经常会在自己的日记本里写下对美淑的思念之情, 但是只要母亲一提起美淑这个名字, 他就会立马慌慌张张地去掩饰自己。他会硬着头皮鼓起勇气去向美淑表达自己的心意, 然而等他看到美淑表现出犹豫不决的态度之后, 他就会立刻陷入到怀疑自己的困境之中。

影片通过这些细节来告诉观众们, 在这场属于禁忌的情感背后的位置上面,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绝对的好人或者是绝对的坏人, 剩下的就只有那些被来自人性方面的欲望还有社会层面的伦理给强行裹挟着的平常人家的人了, 他们所承受的这些痛苦, 并不是因为他们自身的堕落造成的, 而是源于现实世界当中存在的那些必须想要得到的情感需求以及必须遵守的道德规范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也就是说, 当人性的那种本能的渴望跟社会约定俗成的那些伦理规则之间发生了冲突的时候, 单个个体往往就会陷入到一种不知道该往前还是说该往后的一种两难的困境之中。

三、现实隐喻:成人世界的情感荒芜

要是只把《妈妈的朋友》看作是关于禁忌爱情的电影的话, 那么很可能会错过它背后更加深层的现实含义。在电影里面, 美淑的那个结婚的状态, 其实就是咱们韩国社会里面有一小部分中年女性那个感情上的困境的一个代表样子。

她们, 在家里头都是顶着“老婆”还有“妈妈”的这些个名头在干活儿的, 但是到最后, 却是把自己给弄丢了, 找不着自己是个啥人了。那个当丈夫的, 心思全扑在那工作上头了;然后, 孩子也慢慢长大了, 都独立出去了, 所以她们在这个家里面, 就变得有点靠边站了, 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心里头那些想要被人在乎的想法和需求, 长时间都被给忽略了, 没人去管这档子事。美淑他对允宰的那份感情在某一种层面里面, 可以被理解成是对这种属于情感方面的荒芜状态的一种反抗行为。同时他内心也非常渴望能够被人所关注。同时也非常渴望能够被人所理解。甚至可以说他非常渴望得到那种爱。

而正好在这个时候允宰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并且给与她了那种她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获得过的属于情感方面的回应内容。

也就是说, 允宰他特别依赖美淑这个人, 这其实也反映出了青春期这个阶段的少年, 他们内心是挺渴望得到那种成熟的感情关系的。你看啊, 因为允宰的妈妈整天忙工作, 爸爸又常年都不在场, 所以说他在家里边就得不到足够多的情感上的关心和支持。

而在这个时候, 美淑她那种温柔的样儿, 还有她一直以来的陪伴, 就让允宰他感受到了那份超越了一般的家庭亲情所带来的温暖感。说白了, 这种在选择上出现的错位状况, 本质上就是两个心里都缺爱的人, 他们互相在对方身上寻找安慰的一种方式罢了。

影片并没有对这种行为做出道德上的批判, 而是通过那种客观的镜头语言, 把现代人之间的情感联结之脆弱给展现了出来, 因为当家庭、婚姻这些传统的情感载体没有办法满足个体的那些情感需求的时候, 人们就可能会在伦理的边界之外去寻觅新的情感出口, 而这恰恰就是现代社会当中值得我们去反思的现实问题。

四、影像表达:克制中的情感张力

作为一部伦理电影, 《妈妈的朋友》在影像表达上保持了难得的克制, 影片没有使用夸张的镜头语言, 也没有展示露骨的情欲场景来吸引观众, 而是通过细腻的画面构图, 配合舒缓的节奏, 营造出一种压抑而又暧昧的氛围, 影片的色调以暖黄色为主, 这种柔和的色调既贴合了日常感的叙事基调, 又为禁忌情感增添了一丝温情。

在拍摄两个人相处的那个场景的时候, 导演常常是使用近景镜头的, 目的就是为了去捕捉人物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样的话, 观众就得以清晰地感受到他们内心那个情感波动的情形。

韩国伦理电影《妈妈的朋友》:情欲与伦理交织下的人性困局

同时, 这部电影的配乐也很让人感动。那轻柔的钢琴曲从头一直响到尾, 有时候慢, 有时候快, 跟人物心里的变化对得很配。在两个人感情爆发的重要时候, 音乐声会慢慢变小。这时候就换成用周围的声音来衬托氛围。比如外面下雨的声响, 还有钟摆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这些细微的小声音不光让场景显得更加真实, 还能够让观众静下心来。通过这些声音, 观众可以去体会人物心里那种痛苦和挣扎的样子。这种影像的克制式的表达, 让影片的情感张力变得更加突出, 也让观众能够跳出对于“禁忌题材”的猎奇心理, 而专注于影片所探讨的人性与伦理议题。

《妈妈的朋友》这部电影, 它或许算不上是那种绝对完美的存在, 因为它的这种题材选择, 注定会引发很多争议, 但是不可以否认的一点是, 它以一种勇敢的姿态, 去接触到了现代社会里那些人们通常会回避掉的伦理方面的命题, 这部片子里面, 它并没有给出一个非常清晰的答案, 同时也没有对人物自己所作出的这些行为进行什么样的道德批判或者评论, 而是把这个问题直接抛到了观众的眼前, 就是当个人的欲望和传统的道德规范之间发生了冲突矛盾的时候, 我们应当如何去做出自己的选择呢。

如果人的感情需要, 不能在老一套的那些规矩道理里头得到满足, 那这个人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这些事儿, 也许根本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可找。

但是, 这部电影的真正好处, 就在于它让看片子的人, 去深入想过人性是什么样的, 伦理是什么回事, 还有现实到底有多残酷。并且, 这点事情, 也正是韩国的这类讲伦理的电影, 能够在世界上很多地方都获得人关注, 成为一个重要原因的所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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