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绍禹
今年5月底, 《四百击》这部法国电影新浪潮最有名的影片之一的男主演让-皮埃尔·利奥德就要满80岁了, 这位高寿的法国著名男演员, 在他年仅15岁的年纪里, 用他那具有少年忧郁特征的面孔, 为法国电影新浪潮这场永远年轻的文化运动提供了最经典的形象, 如今电影中那个离家出走的少年角色已经变成了八旬的老翁, 然而法国电影新浪潮的生命力却在保持青春状态。
那么, “法国电影新浪潮”是什么? 为何它会成为一种不死不烂的电影文化? 这都是如今值得拿出来仔细探讨的课题。
值得说的是, 在今年3月份的时候, 国内出版了一本专门来论述法国电影新浪潮的影评画册, 其名字叫做《新浪潮: 一代年轻人的肖像》, 这本书记得是有用的。这本书采用了16开精装的大开本, 用来呈现法国新浪潮影片里的诸多时刻以及人物的经典照片。
这是第一次在纸质书这一媒介上, 让中国读者有了机会。画幅范围大于手机屏幕的画幅范围。大家可以把历史中影院银幕上的法国新浪潮图像摘取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尽情观览法国电影新浪潮这场20世纪最著名的电影运动中容易被遗忘的细节及风采。
法国电影新浪潮这一事物, 是用运动镜头和那种随心所欲的跳跃剪辑手法闻名的, 所以观众很难从图像档案的具体意义方面, 去把那种激烈又纷繁杂多的观看情绪给清晰抓得住。
可是法国电影新浪潮里头最著名的一帧画面, 它就是用的定格镜头这种办法, 就是弗朗索瓦·特吕弗在《四百击》这部片子结尾的时候, 让-皮埃尔·利奥德跑去跑到海边的位置, 随后回头盯着镜头看的那一下子, 而这个画面的呈现方式恰恰是这样一种定格的状态。
关于新浪潮所具备的那种能让观众产生共鸣并受到感染的情绪力量, 还有它对青少年怎样成长进行深度思考这一层面的内容, 在这一帧完全静止不动的图像元素里, 全都体现得淋漓尽致且毫无保留。
在回顾以及欣赏过往的那些文化风潮的时候, 历史的在场感是必须的, 而图像还有照片呢, 就是可以提供这种历史在场感的比较好的依据之一。《新浪潮: 一代年轻人的肖像》里面有上百张照片, 这些照片就让影迷们能够再一次去欣赏并且进入那场电影运动, 提供了一个比较完备的观看方式或者说媒介工具。
根据《新浪潮: 一代年轻人的肖像》以及相关的资料里面的信息, 法国电影这个新浪潮运动最早的理论上的那种定义, 其实是发端于法国那个导演亚历山大·阿斯特吕克在1948年所发表的一篇文章, 这篇文章是发表在《法国银幕》的第144期上面的, 文章的标题叫做《新先锋派的诞生: 摄影机是自来水笔》, 在这个文章里面, 第一次把拍电影这种行为和作家进行写作这样的行为给等同起来了, 所以从这个时候开始以后, 法国的新一代的那些电影作品, 总是就跟语言、文学还有新一代这几种概念分不开了。
1958年8月的时候, 距离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正式建立还只有一年的时间。在当时, 为了搞清楚青年一代脑子里的新想法究竟是个什么状况。法国那家叫《快报》的报纸, 就向大约800万名年龄在18岁到30岁之间的青年人发起了一次社会调查问卷活动。
这个调查结果被刊登在一年里十月份和十二月份出版的《快报》杂志上。这期内容的标题直接就叫“新浪潮到了”。这份调查内容涵盖了那个时代的年轻人在穿衣服方面有什么习惯。同时, 也包括了他们对伦理道德的看法、个人的价值观是什么、以及对文化事物有哪些特殊的偏好之类的情况。
《快报》这次问卷调查, 直接给出了正式的名称。它指的是当时正在酝酿中的法国电影新浪潮这个概念。它也清晰地呈现出了国内情绪。这些情绪是受法国在阿尔及利亚战事上失败的影响而产生的。它还点明了社会文化上的问题。
这些问题的产生, 是在法兰西第四共和国和第五共和国交替阶段出现的。这一系列情况让后来的我们能看到一个事实。这就是说, 当时的法国电影新浪潮, 其实是整个法国社会的激情, 经过文艺化处理之后的一种投射表现。
法国电影新浪潮已经近在眼前了。这个潮流呢, 最先是从一大串完整而且系统的电影评论活动里面开始的。那会儿有个大名鼎鼎的电影人叫安德烈·巴赞。这个人已经把《电影手册》给搞出来了。
在这份专门登影评的刊物上, 他通过专栏文章, 一遍又一遍地连续探讨“电影是什么? ”这个问题。在这些讨论里头, 有一个论点就是关于“电影和文学名著改编之间的关系”的。这么一弄, 就把一个叫弗朗索瓦·特吕弗的人给吸引住了。
这人那时候也就二十多岁, 是个搞电影的年轻人。巴赞在文章里头是有一个想法的, 这个想法就是他希望电影工作者个个都具备非常出众的才华, 只要是这样做了的话, 那么把文学原作搞成电影这个事儿, 自然就也就不会成为什么难题了。
特吕弗紧随其后, 在报纸上连续刊载影评文章。他批评当时的导演和编剧, 对文学原著妄加改编。他认为, 如果他们这么爱在经典文学里添上自己的意志, 也爱添上当代的事情, 那么不如直接就拍现在时的故事。
老套电影对文学作品的改编, 这玷污了经典, 激发了特吕弗极大的愤怒。
当时, 法国文化部长马尔罗一直盯着这些心里充满愤怒的电影青年, 他让法国官方的电影机构召集开会, 他还帮忙抬高戛纳电影节的地位, 给那些铁了心想要革新的青年电影人发出声音的机会, 同时他还准备拿出一笔专门给优秀作品的基金来用, 因为社会上的气氛、国家级的发布平台, 再加上资助的钱, 就让这批属于《电影手册》的青年来做影评的年轻人有了机会去一个一个地完成自己早期的作品。
这一群热爱电影的年轻人, 也就是后来大家所说的那个法国电影新浪潮运动里头特别有代表性的五个人, 分别是弗朗索瓦·特吕弗、让-吕克·戈达尔、克劳德·夏布洛尔、雅克·里维特以及埃里克·侯麦。
这些人呢, 之前的身份可不是导演, 而是当过给电影写评论的人, 又或者是正在学校里专门学拍电影的学生, 后来才转行变成了真正的电影导演在他们身上, 电影这门艺术和文学之间的那种关系, 一直都没有断绝过, 甚至往后看, 这种联系变得是越来越紧密了。
他们做这件事儿的时候, 脑子里想的是要把阿斯特吕克还有巴赞所提出来的那个关于“电影作为作者”的理论真的去实践到行动里头去简单来说, 就是他们对待拍摄工作的心态和方法, 就跟那些作家动笔写小说一样, 是把拍电影当成一种创作行为来对待的。
这一批电影人的出现, 其实就是当时学术界还有报纸界那些会议辩论得出了一个完整的结果。他们先是得到了报纸行业以及知识分子的肯定, 然后又拿到了拍电影要用的资助, 接着就突然间冒出来了法国电影新浪潮早期最有代表性的那些片子。
那帮自我标榜成“是法国电影资料馆养出来的孩子”的写影评的人, 在经过了准备以后到了1959年2月份的时候, 把自己的第一次作品全部都放映给大家看了, 这里面包括夏布洛尔拍的《漂亮的塞尔吉》还有他拍的《表兄弟》, 也包括特吕弗拍的《四百击》, 当然也有戈达尔拍的《精疲力尽》。
这批崭新的电影作品, 在当时的法国电影院里头, 一下子就把票房给点着的了。
要是去翻看那本叫做《新浪潮: 一代年轻人的肖像》的书里头写的话, 就能看到在电影上映的那一年里头, 《四百击》这部电影拿到了四十五万的观影人数, 《表兄弟》拿到了四十一万, 《精疲力尽》拿到了三十八万, 《广岛之恋》拿到了三十四万。
因为这些电影的票房数字很大, 要知道在那些电影上映的时候, 法国每年总的观影人次还一直维持在四点二亿这个数字上头, 同时那个时期的法国总人口数是四千六百六十万。
法国的年轻人迷上了新浪潮的那些作品, 他们不只是全都跑到电影院去看, 还会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观看, 因为那是法国电影在20世纪的时候处于巅峰状态所呈现出来的黄金时期的样子。
法国电影新浪潮的这些部电影作品, 它们很明显示一系列的评论实践, 特吕弗他说了改编经典小说是永远都没有办法忠于原著, 然后他就在这个论辩的时候, 这一代人他的电影人就非常容易就转向去拍摄那些现在时的实践了。
过度改编这种东西, 它会对原著本身造成一些损伤方面的负面作用, 像电影文化领域里面的这个现象类型, 不管是在哪个具体的时代里面, 它都能够产生或者存在这种情况的。
我们可以举一个例子出来看, 比如说好莱坞那边搞出来的那种属于舞台剧类型的版本作品《罗密欧与朱丽叶》, 它就采用了一类启用黑人演员的方式来饰演其中人物朱丽叶这一角色的办法。
还有关于新版安徒生童话体系里面的那部叫做《小美人鱼》的电影作品这边, 它也选择去用一种启用了被称为“黑美人鱼”这样的演员来出演的方式了。

电影总是起到那种连接经典故事和社会大众的关联作用, 观众们是如何去认知经典的原著这一件事儿,在法国电影新浪潮的导演们看来, 那就是无可争辩的电影责任, 他们默认把电影看作是一种语言存在形式, 就像看待文学领域那样去看待电影行业, 就像在进行小说写作创作那般进行电影的拍摄制作过程, 在这个时候, 所谓的焦点就完全转变成了拍摄方法的争夺战和思想观点的冲突对抗战了呀, 而不是基于任何商业方面考量的问题。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纯粹的用一种文本立场去进行斗争的行为, 法国电影新浪潮的那些作品, 居然在这个电影是一件买卖的商业事实里面, 得到了一丝保留创作本身真实性质的机会, 就是让这些电影一边是时髦的, 同时呢也有了能够成为一个经典的那种可能性和机会。
这部电影有意保留文学上的那种本质特色, 于是就有机会让电影无限接近于文学, 这使得法国新浪潮运动在20世纪的整个电影商业化发展的长河里, 处于那个中级阶段的地理位置。
那位著名的影评理论家里的大卫·波德维尔先生认为, 凡是一切关于探讨电影的文本性的事情, 当它们处在中间这个层面的时候, 那就是最好的状态。
我们可以这么去想, 既有已经有了的发展和研究的底子, 又有等着去发展的部分让那些做电影的人去用创造力, 法国电影新浪潮这回事儿是完全不考虑到作品在市场上值多少钱的, 不光是那些搞创作的人为了自己心里的艺术形象而拼尽一切、忘掉自我, 而是说在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电影市场营销”这个在电影产业里面划分出来的细分的行业, 导演们拍摄电影的过程就像是在写小说或者记日记那样随便和自然, 这样的一种情况直接导致了他们的作品的文字属性和个人回忆性质的展现达到了最高的水平。
它虽然并不为旁人去拍摄电影, 结果却收获了极大的欢迎度, 新浪潮这一类电影在名气传播以及自我表达这两个方面进行相互争夺的过程中取得了最为理想的平衡状态,一方面是寻找自我, 另一方面是承担社会责任, 这两者可以同时存在而不冲突, 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够让这些电影成为经典并且流传到了今天。
关于法国电影新浪潮, 如今人们普遍能够直接看懂其最为人所熟知的部分, 那便是这些影片在制作层面所体现出的低成本特征, 以及它们在技术手段方面所展现出的种种特点。
克劳德·夏布洛尔在执导他的第一部电影的时候, 资金是用他太太家族留下的遗产凑齐的。按照当时的法国货币汇率粗略计算, 这笔钱大概值6万美元。他拿这钱拍了一部片子, 这部片子就是那个被称为法国新浪潮开山之作的《漂亮的塞尔吉》。这部电影反响还挺好。他也因此顺利拿到国家发给青年导演的支持基金。
然后他再用这些钱投到后面其他电影的制作里头去。新浪潮的那批年轻的电影制作人, 虽然钱是有来源的了, 可是他们还是坚持能用多少就用多少的低成本拍摄的方法这一点没有改变, 这样的状况使得法国的新浪潮时期的作品基本上就变成了那种由作者自己来处理一切的类型的电影。
新浪潮是奉行那个什么“业余至上”的概念的, 因为受到了成本方面的限制, 所以他们也就不可能做到不业余, 他们在背后并没有那些常见的制药厂来作为依托, 那些依靠着一本杂志进行活动电影工作者在今天的这个环境之下是很难以想象的, 这就导致了让新浪潮的那些导演他们的创作冲动以及所谓的表达渴望要远远大于他们所具备的技术掌控能力, 他们是在电影的这些行业规则以及系统之外进行活动的, 低预算甚至就是他们逃离这些教条内容的唯一的一个方式。
这些导演有多少钱就打算花多少钱, 但实际上他们真正用在拍片上面的资金, 往往比最开始计划要使用的资金还要少上一截, 采用先完成影片拍摄然后再去寻找发行方这种做法, 这种典型的“先把片子拍出来再看后面该怎么办怎样的”这样一个创作模式呢, 其实它是在那些进行原创的作者群体里面呈现出的一种普遍存在并且是不区分时间空间和地域限制的一个现象状态的展现形式,而在当下这个社会环境中, 依然还有着数量难以统计清楚的年轻作家们还在过着一种需要把他们先写完了作品然后再去考虑其他后续事项的生活方式。
这种“作者自理, 业余至上”的理念, 让法国电影新浪潮在技术方面有了一望可见的特点。新浪潮导演喜欢用不合常理的跳剪、快速剪辑来把画面拼贴起来, 凸显对照与冲突。这成了新浪潮影片的基本视觉风格。
这些影片里头的快速剪接让看的人心里没了方位, 但这可不是故意弄出一堆眨了眼就看不清的碎片画面, 好让人觉得这是变戏法之类的什么电影魔术(你看嘛, 中国传统舞台表演向来就是靠这种障眼法来哄观众叫好), 而是在主题方面搭建出了一个城市迷宫的样子, 用这个来说明人在活着的时候, 心灵上会遇到的那些搞不清楚的困境。
在20世纪的那个时候, 巴黎是一座非常经典的、属于欧洲的超级大城市。新浪潮电影会把镜头对准巴黎的那些街区和场景。这种做法是先要把现代城市那种让人感到晕头转向的状况讲清楚, 然后才去引出片中人物实际身体存在的事情。
作为被大家叫做, 或者说被称为是, “新浪潮祖母”这个称呼的阿涅斯·瓦尔达, 在她的那部代表性的作品, 《五至七时的克莱奥》里, 用上了几乎全部的法国电影新浪潮那些标签式的拍摄办法, 这当中也就有凸显身体性在场的那种摄影机的应用。
在影片里面, 女主角走在大街上的这个情况时, 摄影机是在比较远的那个地方, 使用变焦的那个方式把女主角拉近, 也就是拉近到观众这里来, 在这样的镜头所带有的那种凝视下面, 俯视、偷窥以及赏玩这些都具备了, 而且同时也捕捉到了演员最为自然的一个状态。
新浪潮的那些人, 并非仅仅是停留在剧本里的人物, 而是属于现场的人物, 所以呢, 他们也就更加是归属于电影本身的人物。
影片当中使用了诸多横摇镜头, 而且这些镜头还是长镜头形式, 这种手法使得人物不再仅仅只是在银幕画面的框子内部进行活动, 而是让他们到了城市里面去活动, 这样的情况能够给观众提供足够的属于三维空间的那种感觉。
在这种状态之下, 人物还有场景达成了主题方面的统一, 也就是新浪潮类型的电影最后所展现出来的是一个不能被挣脱开的外部世界, 以及是由这一外部世界所带来的具有悲剧性质的命运结局。
这一情形让影片在深入挖掘一代青年人在情感生活方面的内容同时, 对于个体所陷入到绝境这种情况带来了生动并且鲜活的哲学层面的解析, 同时也与社会背景形成了呼应关系。
于是, 法国电影新浪潮这一股风潮, 它以不遵守拍摄规矩为乐。因为拍摄成本的原因, 也因为技术上的限制等等这些因素。所以它就形成了非常强有力的电影表达方式。
这些电影是从技术层面走到情感层面的。那么说到在通俗文化这个层面上的时候, 它们激发青年心灵的那种强度。已经能够赶上经典文学在19世纪时的文化作用了。
特吕弗执导的影片《祖与占》, 在1962年上映, 这是一部叙事节奏极快的爱情片。观众在观看这部电影的时候, 千万不能离开注意力, 不然的话, 会遗落掉影片中那些大幅度跳跃的叙述内容。
观众的情绪被不断的创意和快节奏一直提着, 电影有着惊奇、欣快的外观, 同时也存在着消沉悲观的氛围。观众随着人物的移动在不同场景之间运动, 以此去目睹情节的发展。这个影片的故事并非诉说的方式, 而是目击的方式。
这种供观众亲自去看的电影, 能够响应让-吕克·戈达尔这个法国新浪潮的主要人物的观点, 即电影是一种次要的出现在场的状态。
让-吕克·戈达尔想表达的意思是, 当影片处于拍摄阶段的时候, 即便摄影机被放置在演员进行表演的当前场景之中, 可是因为它的姿态是抽离的、旁观的, 同时也是带有痴迷性质的, 所以由摄影机所代表出的导演这个角色并不一定会真正地处在直接在场的状态之中。
电影因为画面的身临其境, 导致观众在观看影片的时候, 不一定就真的不在场。所以说, 电影这个主体, 不管是对于创作者来说, 还是对于观众来讲, 它的性质都属于次级的在场。
这句话同时也表示, 对新浪潮而言, 电影并不是一回事把剧本进行直接的、鲜活的复制那样, 而是要非常去重视演员所身处的那个真实的现场环境。
法国电影的新浪潮运动, 它根本就不是那些那种充满了温情、或者是那种描写日常生活的爱情影片或者生活题材影片。相反, 它是拼命地想要去完全展示出一种绝对意义上的客观状态。这种态度对于影片中的人物是充满了同情心的。但是呢, 它又总是会突然地在人物的命运之处狠狠的一刀划下去。
这样做的目的, 是为了要展示出人生中那种突如其来的残酷感。所以新浪潮电影确实是悲观的这种色彩是非常浓重的。它在整个电影的歷史当中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那么一种情况, 就是把那种强烈的激情和悲观这两种东西矛盾结合在一起。
而且它从来都不会预先去设定好人物的命运走向。这实际上是一种属于法国人特有的那种喜欢在道理方面进行论证和阐释的情结。
这本书叫做新浪潮, 一代年轻人的肖像, 它用的是剧照和相片这种方式, 帮观众把节奏特别快的法国新浪潮电影给定格下来, 让看电影的人和读书的人, 可以靠着这些图像去仔细地观看当时那些娱乐圈里的人, 展现出的是他们真实的样子, 借助非常丰富翔实的历史资料, 和那些好像能从画面上走出来的非常生动的图片, 大家能够体会到那一代搞电影的人所拥有的那种激情, 还有属于他们的天才能力。
法国电影新浪潮里的这些作品, 属于影史里面最具有自我意识的那一类电影。对于这些电影的创作者来说, 他们对待拍摄对象的态度, 并不是去吸纳, 而是去书写。同时, 他们对待社会的态度, 也并不是去索取, 而是去改变。正是这些电影人, 用激情在图像之中留下了沉淀下来的、原本该有的历史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