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全媒体探索》2024年10月号

根据国家统计局所发布的数据来看, 可以明确知道在2023年的年末这个时间点, 我国范围内年龄满六十岁以及超过六十岁的这一群体的人数总计达到了二点九六九七亿人, 这部分人群占全国总人口的比例是百分之二十一.一, 并且, 在这些人员当中, 年龄达到六十五岁及以上的个体数量为二点一六六七亿人, 该部分人口数量占全国总人口的比重则是百分之十五.四。
与此同时呢, 我们也需要注意到另外一个现象, 那就是随着新一轮数字革命正在以非常迅猛的姿态向前发展, 使得我国社会整体的数字化水平一直在不断深化和加强, 由此带来的结果就是互联网数字媒体以及相关平台已经越来越深刻地渗透进人们的日常生活中, 它们现在不仅成为了人们接入日常生活的主要入口, 而且已经成为了不可或缺的支撑性基础设施之一。
老年人这个人群, 他们是处在数字智能时代那个环境里面的弱势一方, 所以他们说话做不了主、表达不出自己的想法, 这种情况变得越来越清楚、越来越突出。
随着家里的长辈们在新的技术环境里说不上话、使不上劲, 原本家里那种长辈说了算、晚辈听话的老规矩、老结构, 就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和震动。这样一来, 社会上老人和年轻人之间地位不平等、资源分配不对等的问题, 也越来越明显地摆在了大家面前。
这就很容易引发在家里面这种小圈子里头, 还有在社会大环境里面产生各种各样的不一致、闹矛盾甚至打打架一样的冲突情形。这已经变成了一件让国家管理起来特别头疼、特别棘手的大事情。

针对这一难题, 我国出台了相应政策。例如,国务院办公厅在2020年11月印发了《关于切实解决老年人运用智能技术困难的实施方案》。该方案指出, 要推动老年群体融入数字社会。要切实帮助老年人解决智能技术运用困难的问题。要消减数字鸿沟。
不过, 摆在现实里头的情况是, 大多数那些用来在媒介上推广的产品, 它们的设计思路, 还是把年轻的这一帮人当作主要去服务的目标用户。而且, 关于媒介方面做的让老年人容易使用的改造工作, 大部分时间都放在那些身体机能、生理条件这些层面的改动上。
这么做, 确实是把老年人在使用媒介的时候碰到的一些技术上的难题给降低了, 算是降低了门槛了。可是, 对于老人们在心理面上得到的支持和关怀, 能够给出的部分还是非常有限的。现在, 有“积极老龄化”这样一套国家出的政策在后面指挥着路线。
在这样的情况下, 实实在在、真真切切地去解决那些老年人在数智化这个时代里面遇到的数字融入方面的困难。这样做的好处, 一方面是把国家的治理水平提上去, 还有服务的能力效率也提升上来, 这是必须走的一条路。另一方面, 是让老年人的幸福感和福利得到增进, 这也是一件非常关键的事情。
文献回顾:数字代沟与数字反哺
(一)从数字鸿沟到数字代沟
在20世纪90年代的时候, 美国的媒体开始报道这一概念, 政府也发布了有关的公告, 这个被叫做数字鸿沟的概念出现了, 它是用来指代那些由于人们在接触和使用数字媒体的状况上存在着差异, 从而所导致的一种信息方面的鸿沟。
大家要注意看, 前面说的第一道数字鸿沟和第二道数字鸿沟, 它们关注的点很明确。第一道是在讲怎么接触到数字技术。第二道是在讲怎么使用数字技术。至于第三道数字鸿沟, 它指的是在数字化这个新时代里出现的知识方面的大坑。
简单来说, 就是因为人们在使用新媒体的时候有差别, 有的多用一点, 有的少用一点, 最后就导致了大家脑子里的知识有了差距。另外一边呢, 信息通信技术这个东西, 也就是那个缩写的ICT, 它是整个数字生态系统里面很重要的一部分。它在做的事情就是在全球各地不断地扩大自己的地盘。
而且它的速度非常快, 这种快速扩张的情况是以前从来没出现过的。与此同时呢, 全球范围里的数字鸿沟这个问题, 它正在加深, 然后它遇到了老龄化社会这么个状况, 这就造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鸿沟, 这种别的形式的鸿沟它就在那里悄悄地诞生了。
周晓他觉得, 这个叫做数字鸿沟的东西, 到了中国的社会环境里头, 一般就会变成两代人之间的鸿沟, 这一事儿对爸爸妈妈和儿女这两代人的价值观、对待生活的态度、人生的眼界、参与各种事的能力,甚至是能活得好不好的这种机会, 都会产生那种没法估量的大影响……还会把中国社会的两代人之间的关系搞得逆转了或者颠覆了。
还有个人叫周裕琼, 他是第一个提出了“数字代沟”这个说法的人, 他觉得这个数字上的代沟, 放在了家庭层面上面看,就是体现在父母和孩子之间, 在采用新的媒体、使用这些新媒体的手段, 还包括跟这些新媒体的知识方面存在的差距。
把新媒体运用的情况映射到现实中去观察的话, 就是年轻人处于那种如鱼得水的状态里面, 而老年人却是那种望尘莫及的状态, 跟不上趟。
根据林枫等人做出的一个问卷调查, 这个调查总共涉及了145个家庭, 结果显示在同一家庭里面的两代人之间, 大家在选择网络信息的时候, 还有在理解网络信息的时候, 再或者是传播网络信息的时候, 这三方面都存在明显的分歧现象, 这种分歧情况一旦产生, 就极有可能引发代际关系变得紧张以及疏离的危机问题。
(二)从文化反哺到数字反哺
文化传承还有代际传播, 这是老年传播研究当中的一个重要题目。美国那边的学者玛格丽特·米德, 她是在那本叫做《文化与承诺》的书里头, 根据不同的年龄群体在传播文化这方面的特点, 把文化传播划分成了后喻文化, 互喻文化和前喻文化这三种类型。
在过去的日子里面, 年长的一代人, 通常都充当教育者的这个角色, 他们会去把那些已经定下来的, 共同拥有的价值观, 社会里面有关的知识体系, 像怎么去谋生这样的技能之类的东西教授给年轻的一代人。就这样子, 让这些东西一代接着一代的往下传着。
米德把那种长辈把文化教给晚辈、从上往下传的模式叫做前喻文化, 可是信息技术的发展把这个模式冲了一下, 原来的老办法不管用了, 于是出现了一种新的方式, 就是小辈反过来教父母甚至爷爷奶奶这一套, 这种从下往上传递的情况, 就被米德说成了后喻文化。
当下这个时代, 风云变化非常快, 社会也在不停地变迁。年轻人和年长的人对新事物的吸收速度不一样, 掌握程度也不一样。所以在价值观念、行为取向还有文化喜好的选择等多方面, 双方都存在差异或者隔阂。在这种情况下, “文化反哺”这个概念就被提出来了。
它用来描述在文化变迁特别快的时候发生的, 年长那一代向年轻那一代进行广泛的文化学习的过程。
在讨论这个事儿的时候, 大家会更关注“数字反哺”这一项, 相比于文化反哺来说, 它主要聚焦于人们的数字接入情况, 也包括使用行为, 还有数字素养方面, 意思大概就是子代在这些具体的方面上头, 对亲代进行教导, 同时也提供帮助。
近年来, 研究人员把数字代沟和数字反哺这两个概念解释得挺清楚。不过, 他们大多只从一个角度去看问题, 没有深入去研究代沟和反哺这两者之间具体是怎么互相影响的。
鉴于这种情况, 这篇文章用了数字代沟和数字反哺这样两个角度来看事情, 先从老年人的数字融入和存在的数字代沟这类实际情况出发, 目的是为了去找到一些办法, 让数字反哺能够更好地消除数字代鸿沟, 并且推动老年人群体更好地适应数字化生活。
困境呈现:老年人数字融入障碍加深数字代沟
所谓融入, 其实就是去接纳和认同另一种事物现有的状态, 然后再把这个过程和这个事物本身融合到一起。
根据那个CNNIC发出来的第54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里头写的, 到了2024年6月这个时间点, 我们国家里面不用网络的人的规模是3.1亿, 其中年龄60岁及以上的这些人占的比例是62%。这个数据就表明了数字鸿沟这件事儿, 还是在纵向的代际之间实实在在存在着。
(一)身心困扰:技术操作门槛与年龄定型观念
首先, 信息通信技术操作的复杂性是老年群体使用新媒体的第一道门槛。在认知能力下降的情况之下, 多数老年人难以记忆新知识和复杂信息。
新媒介产品拥有繁琐的操作界面, 并且设置了较小的字体, 这些信息给视力、听力、记忆力减弱的老年人带来媒介使用的诸多难题。马晓琴, 曹东云通过对国外老年人使用智能媒体的调查研究发现, 媒介与信息素养的不足使健康状况本就不佳的老年群体的生活雪上加霜。
其次, 在很久很久的社交互动里头, 老年群体就接受了社会对于老年人所固有的那些观念, 比如什么认知能力退化, 思维能力差, 学习能力不足, 这些关于思维能力跟行为模式的看法, 从而形成了一种内化的, 也就是自己心里完全接受了的年龄定型观。
有学者那么说, 认为这种定型观念包含了包括对自己自身的刻板印象, 对衰老的这种负面的认知, 还有那种对自己能力的持续不断地贬低等等这些东西。年龄固化这个观念横着挡在老年人群体和数字技术中间, 这就变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心理障碍。
再则呢, 因为有一部分媒体老是去报道老年人那些坏的事情, 这样就加深了社会上大众对于老年群体身体软弱、没有能力生活的固定看法, 也就接着削弱了老年群体自己去用互联网的主动想法和一直坚持着自己能学习的这种信心。
(二)扶老乏力:“全包全揽”式支持的负效应
当认知能力变差的时候, 亲人、伴侣、还有社区这些在社会里存在的关系网络所给予的支持, 会对老年人群体到底能不能接触到ICT这个东西产生非常大的影响。
不过放到现实生活里来看呢, 因为人力成本和时间成本等等好多方面的考虑在里面, 所以大多数情况下的社会支持, 采用的是那种全包全揽的方式去支持老年人学习 ICT 这项技能, 所谓的全包全揽, 意思就是把长辈在使用ICT技术过程中碰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全部都接过来并且解决掉, 这样就不需要长辈自己去掌握那些具体的操作方法了。
这说白了, 就是把社会资本拿来代替数字资本。这种作法没法让老年人真正学会怎么使用ICT技术, 也没法让他们从这里面获得好处。眼下, 我们国内的老年人在使用智能手机方面, 情况还只是停留在一个基本的层面上。
他们表现出一些比较明显的特征, 比如对手机各种功能的运用不够丰富、使用的应用软件类型也比较单调、遇到事儿的时候更倾向于去麻烦周围的人际关系、经常向外界的社会关系求助、只是单向地去翻看智能手机里的信息、缺少互动性、也没有办法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想法等等。
平日里他们一直靠着社会资本过日子, 可一旦这种能帮忙的关系突然就找不着了, 那些本来有人从头到尾都帮到底的老年人, 就会再次掉进数字融入困难的坑里。
(三)长者失落:后喻文化与新型代际关系的冲击
中华民族向来拥有孝顺双亲、敬重长者的一个传统, 那么究竟什么东西叫做“孝”呢? 《说文解字》在对篆体那个“孝”字进行解释的时候说道, 所谓孝, 就是指那些能够好好侍奉父母的人。这个字从老字省略一部分笔画构成, 同时也从子字构成, 意思就是儿子承接并延续了老年人的一种状况。
在我们中国这个地方, 子女们尊重以及服从并且赡养老人, 这不仅仅是作为一种一种美德在存在, 同时它也属于一种对于文化进行的传承。在中国的传统社会里, 老人是那种权威的标志性人物。他们手里同时掌握着经验、知识和权力。
他们给后代提供文化方面的一些规范, 还提供伦理道德方面的训诫。与此同时, 他们还在现实中拥有某种政治权力。可是在当前这个被称为数智的时代, 老年群体在使用数字技术和媒介的时候面临着非常非常多的困难和障碍, 这些困难可以说是一重又一重的。

就在发生这种情况的过程里面, 原本那种子女必须依附于父母、并且由亲代来管理整个家庭的这种权力结构, 一下子就被打破了。因此, 亲代与子代之间还有祖代与他们之间的这些代际差异, 正变得越来越宽, 越来越明显。老年人在家庭这一种场合里面, 他们的权威性地位遭到了挑战。
在老年人还没有适应后喻文化那种新的代际观念的时候, 如果他们向晚辈去学习, 而晚辈又缺乏耐心的情况下, 老年人很容易产生使用上的压力、焦虑的情绪甚至是对抗的情绪, 从而主动放弃学习。此外, 经济收入也会造成老年人在代际关系里遭遇不平等, 导致他们抗拒花钱去买和使用智能手机、电脑等信息和通信技术设备。
现在的老年人里, 很多人手头比较紧, 有的甚至完全没钱花。这些人主要靠着国家给的养老金还有孩子来照顾日子。这样的情况让家庭里的关心都往下面转, 也就是说更多是围绕孩子转。因此, 老人在家里说话不算数, 决定家里大事小事的权利, 基本都掌握在子女手里。
在通信技术获取水平存在代际差异, 以及长者权威感受失落这种心理状态的双重制约之下, 老年群体因为没有足够的能动性, 也缺乏能够自我独立的清晰意识, 所以他们想要主动去融入数字生活的那种对自己能力的信任感, 还有自信心, 就还是会停留在原来的样子, 或者会被慢慢地削弱下去。
(四)氛围缺失:老龄友好型社会模式有待探索
通过在知网里面输入老年还有数字鸿沟这两个关键词, 一共检索出了609篇相关的文献, 在这其中的2019年之前, 仅仅是只有38篇文献。
从这些检索的结果当中可以看得出来, 尽管说是老年群体在数字融入方面的这种困难早就已经存在了, 但是学术界针对这一个问题的重视程度, 是在新冠疫情发生爆发之后才得到了相当大程度提升的。那么在现实的生活中, 社会上的各个各界对于由老龄化所引发的那些变革情况的应对是非常迟缓的。
此外呢, 数字媒介这一方面也没有能够比较好地去对接上老年群体所拥有的那些需求情况。
这一点, 表现得尤其明显, 是在新冠疫情期间发生的, 那些老年人, 因为没有健康码的, 又或者是不会使用手机App来预约挂号的, 甚至连用现金支付都被拒绝的那些糟糕状况呗媒体一次又一次地报道出来了, 于是呢, 就引发了社会各界非常广泛的关注还有深入的反思。
种种迹象都显示, 社会上对中青年以及下一辈人的关注的比重是比较大的, 但是对于老年群体的关注, 其实还是不够的。在政策还有法律这些方面, 像这种专门针对老年人怎么去使用互联网的支持的政策, 以及相关的那些法律和规定, 目前还算是比较不完善的。
说到老年教育这个方面, 咱们国家现在针对老年朋友在普及互联网技术的时候, 搞的那些数字技能的培训, 数量真的是相对少了很多, 而且这些培训内容还有形式呢, 都显得挺随意, 也都是零零散散的。
技术在不停地更新换代, 老年人的身体功能也在慢慢退化, 这两件事都会一直让不同年龄段的人在使用数字技术的时候出现差距。
解困之思:启动全社会的数字反哺弥合代沟
从社会学这个角度来讲, 人们会把社会支持看成是社会网络针对社会里面的弱势群体所做出的一种行为。这种行为会用一些物质或者精神方面的手段以及方式, 去提供不带任何报酬的帮助与服务。在学术界, 存在不少不同的分类看法。
比如, House 和 Kahn 这两个人把社会支持划分成了好几个类别, 其中就包含工具性支持、情感支持、还包括评价支持以及对信息的支持这几个方面。
与此同时, 另外还有一些学者并不完全采用上述分法, 他们倾向于将社会支持划分为两种情况, 一种是为他人主动提供的社会支持, 另一种是接收者被动所接受的社会支持。
考虑到咱们前面说过的那些实际生活里的状况, 要来解决老人群体没法完全跟上数字社会发展的问题, 关键得去琢磨一个核心的事儿, 这个核心事儿就是, 子女或者年轻人怎么通过教老人用数字东西, 能把老人和年轻人之间因为时代不一样产生的那种对数字技术理解的差距给弥补上。
(一)补齐助老“硬件”,破除年龄刻板印象
在政策规划方面, 需要继续优化老年人参与数字社会的空间, 完善《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 还要完善数据安全、网络安全、个人信息保护等方面的法律法规。
要明确尊重老年人的主体性, 赋予他们数字融入的权利, 同时要完善相关的法律法规和监管工作。这样才可为老年群体融入数字生活提供必要的政策支持, 也才可提供必要的制度保障。
在教育这一方面, 还有宣传这一方面, 咱们需要下更大的功夫, 去把数智化那些成果的宣传力度搞上去, 去把这方面的教育做到位,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能够帮助老年朋友们明白智能媒介产品是个什么东西, 让他们对这些东西有一个正确的认知出来, 并且还要再进一步的提高, 他们使用数智化产品的这种素养和水平。
媒体在塑造老年群体形象的时候, 做出来的样子, 这件事不单单是影响到了老年人自己对自己是怎么看的这个问题, 同时也会影响社会大众对老年群体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这种认知的形成。
主流媒体要把宣传和教育的功能拿出来, 传播数智化概念、终身学习理念、健康触网意识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是可以提供实用价值和情绪价值的, 这样就能减少老年人对于学习和使用ICT技术的抵触情绪。
同时呢, 主流媒体还要努力地去掉社会上对老年群体的那些刻板印象, 帮助老年群体把那消极的年龄刻板印象给破掉, 要和别的社会支持力量一起, 营造出那种对老年友好的社会氛围。
(二)征召社会资本,引社区“活水”扶老
人与人之间交织而成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关系网, 它不仅仅可以给个人拿来自解决困难的各种各样的资源, 同时呢, 它也可以帮社会上头的这些成员搭建起一种大家伙儿共同拥有的集体方面的资本。
就这个社区来说, 它是老年人平时住的地方, 也是他们活动的主要场所, 这里面所包含的那些社会上的支持性力量也就是社会资本, 它在促进老年人在数智化那个生活里头更好地融入进去这个事情上头, 起到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一种支持作用。
罗伯特·帕特南他指出了一种情况, 他说在社会生活中存在这样的一些特征。这些特征能够起到作用, 帮助个体行动者更有效地去达成共同的目标并且形成共同的行动。他举的例子包括信任、网络还有规范这一些东西。各个地方的社区应当积极地发挥它们的support功能。
它们需要深入地整合那些属于集体的社会资本。同时, 它们还得丰富老年人的个体社会资本。比如说, 在社区里面设立起专门用来培训信息的通信技术技能的房间, 联合起志愿者以及高校等多方面的力量, 来把这些老年人关于信息技术的操作技巧传授上去, 还把关于网络风险管理的知识给他们讲好。
最近这几年, 智慧互助养老志愿服务模式这个办法, 变成了在社区里面帮助照顾老人的一种方式, 并且取得了非常明显的好的成果。
这种做法是把社区内部的志愿者资源都充分地征集起来, 然后发动大家积极参与, 专门为老年人提供包括智能手机使用方面的培训、在日常生活中的照看服务、在心理上的安慰支持, 以及医疗健康的保障等服务内容, 这些举动非常大程度地方便了他们日常生活的各种安排, 从而使得老年人群体能够真正切切实实享受到科技进步给他们的生活带来的那些实实在在的便利和好处。
(三)推动技术适老,提升老者触网体验
移动终端的企业还有互联网的公司, 这些家伙在如今这靠数字撑起来的社会里头, 可是非常重要的角色, 所以呢, 他们本来就应该去好好地承担起那个缩小老年人和年轻人之间因为懂不懂电脑手机而产生的差距的社会责任, 要积极地给老年人搞一个用起来很顺心的好环境, 还得慢慢地弄出一套规矩来保护老年人的个人隐私还有他们的信息安全不让泄露, 然后通过这些行业自己管自己、制定行为规范的做法, 再加上政府的治理来互相配合给老年人安全上网提供保障。
在行业处于健康运行状态这样的大环境里面, 企业一定要从老人的角度看这个问题。因为老年人的身体机能是有状况的, 他们也有一堆现实的麻烦需求。
所以呢, 这个涉及面是很广的, 产品定位得改, 内容逻辑也得调, 连界面怎么摆、服务怎么做这些流程性的事儿, 都得跟着进行适老化的改造。
另外, 推动技术与老年人相适应这一事情, 咱们也应该去把这个数字服务评价和意见反馈的机制给建立健全起来。怎么做? 就是采取把线上渠道和线下渠道结合起来这种方式。还要采取那技术服务跟人工服务相互配合这么一种办法。
这么做就是为了确保那些老年人们能够在使用过程的当中, 及时地把遇到的困难还有存在的问题反馈给平台方。这样的话, 就能增强老年人们在后续的服务过程当中的那种参与感。同时也能增强他们在后续服务的体验感。
(四)子代温情反哺,激发长辈触网意愿
家庭这个地方, 是数字反哺发生的核心区域。家人属于那种跟老人每天早晨和晚上都在一起接触的“初级群体”, 他们更清楚老人有什么独特的信息需要, 也有什么独特的情感需要。
所以呢, 家人给出的那种温暖的关心和耐心的教导, 能够给老年人提供最主要、最直接、最有效的帮忙, 同时还能鼓励和支持老年人去主动地接受数字生活。对于那些媒介素养确实不太强的老年人来说, 子代方面的人应该要鼓励他们去积极地接触网络, 还要鼓励他们去学习那些新的知识。
比如说要一步一步地教他们怎么把一个应用软件给安装好, 再教他们怎么去搜索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个信息。在这基础之上, 更要进一步地去帮这些老人把相关的软件学会使用, 从而让他们能够在这个网络的空间里面去进行人与人之间的交往, 同时也能够更好地去获取一些知识内容。
对于已经具备一定媒介素养的老年人, 子代应该加强他们的数字安全意识培养, 也要加强健康上网意识培养。比如, 教会老年人在鱼龙混杂的信息内容中辨别真伪, 比如, 引导老年人合理控制上网时间, 比如, 树立数字权利保护意识。
结语
就像尼葛洛庞帝讲过的话那样, 他说过: “孩子们就要把全球的信息资源给占下来了, “数字化”的这种生活法子, 几乎像是能遗传一样。这是因为人类每一辈的人, 都会比上一辈的人更偏向于“数字化”。两代人之间存在的差距, 始终是客观存在的那种事实。“数字代沟”这个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彻底消失的。
”。我们要看看现在中国的老年人都属于什么样的家庭经济和社会地位, 再看看中国农村地区的网络等硬件设施到底是什么样的, 所以在不太长的时间里, 如果非要让所有的老年人都以很快的速度去适应使用数字设备, 这样做其实是在把他们排除在数字生活之外, 这是一种变相的数字排斥。
本文先是把数字化生活和老龄化社会这两个东西的交互作用给理清楚了, 然后基于这个基础进行了价值判断。文章指出了在当前的大环境下, 被数字技术放逐到边缘的老年群体, 在融入数字生活方面所碰到的困境。
同时, 又根据社会支持理论这一说法, 针对于老年群体在融入数字生活的过程中遇到的重重困难, 提出了对策建议。这些建议主张由社会、社区、企业以及家庭作为主体, 来提供优质代际支持, 以解决上述问题。
最后我们要回到以人为本的初心上去。老年群体, 他们是接纳数字生活, 还是拒绝融入数字生活, 这两件事都是值得我们去尊重的。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毕竟这个数字融入的事儿, 它只是那千千万万种生活方式里面的其中一种, 它并不是人生的必选项。
那么什么是更值得去让社会关注的问题? 是让老年群体能够拥有更多的获得感, 拥有更多的幸福感, 还有安全感。是在这个时代的浪潮之中, 他们能够乐享晚年的美好生活。
(杨燚青是江西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的硕士研究生;袁爱清是江西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的教授, 同时还是博士生导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