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辅助电影修复 靠AI换脸拯救一部戏,可行吗?

尚书今古

除了受到大众喜爱的娱乐作用以外, 一些进行影视制作的公司在关注这个问题。当演员由于某些具体原因不能出现在镜头前时, 是否能够使用通过人工智能实现的换脸技术来代替他/她出演呢? 关于采用这种做法可能引发的不同意见和争论情况, 也是需要被讨论的方面。

在前头, “电音歌手”吴某凡因为涉嫌性侵而要坐牢, 在后头, 新出的流量明星张某瀚发表了不当的言论遭到全网抵制, 这些当红的明星是越来越让人不放心了, 他们犯的错误是越发地出了圈子。

在法律规则以及道德标准这两个方面, 那些有着不良记录的演艺人员都得接受应当得到的处罚结果, 可是与此同时, 同这些演艺人员存在合作关系的那些企业们却被搞得忧愁不堪了。

特别是那些跟吴某凡有一起合作的戏剧影视制作团队, 毕竟他以男主角身份出演的电视剧马上就要播放了, 结果突然碰到了这种突发状况, 这就导致和他同一组的其他演员,还有负责制作的公司、以及提供资金的投资人方面, 全都遭受了特别大的经济损失。

根据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在2014年下发的通知文件, 这个文件被称为“封杀劣迹艺人”, 其内容是规定, 在广播电视视频点播业务里面, 对于那些有着吸毒、嫖娼之类的违法行为的人员, 还有那些身背丑闻劣迹的人物, 如果他们是以主创人员的身份参与制作了影视剧以及影视节目, 那么这类影视剧和影视节目就一律暂停播出, 这其中包括了暂停点播的情况。

这意味着, 对于吴某凡参演的这部电视剧而言, 存在着两个可供考虑的情况。第一个情况是选择放弃进行播放这个行为。第二个情况是把属于他的那些戏份给减去之后, 再去执行播放的动作。

选择第一条, 这就表明这部剧投资进去的三到四亿人民币, 算是彻底地赔在了里面, 对于那些负责出钱的人来说, 这条道路一般来说是被视为非常糟糕的选择中的糟糕选择;而如果要选择第二条办法的话, 看起来也是不切实际的, 原因在于, 那位拥有大量粉丝的年轻男演员充当的是男主角的角色, 如果要把他的所有戏份全部删除掉, 那么这部电视剧也就没有什么值得观看的地方了。

于是呢, 有人就给提出了一个建议, 就是给出了第三个可能存在的选项, 意思就是问, 到底能不能够运用那个AI换脸这种技术, 把那另一位的男演员的脸给换上去, 从而就能够满足到各方的那些需求, 好让这出剧能够顺利播出。

演员翻车,AI换脸能补救吗?

先把结论摆出来: 是可以的, 不过难度挺大。

从娱乐性这个角度来看, 当前AI换脸确实是比较热门的一项娱乐性的内容, 并且相信广大的读者朋友们也曾经观看或者浏览过很多利用AI进行换脸的带有恶搞性质的视频作品。

打个比方, 前一段儿时间里, 在B站上面特别红的那个“肌肉金轮”那一伙儿的视频作品, 它们就是把那个特别有名的游戏直播主的脸蛋儿, 给换到了国外的某个一身都是肉的大个儿网红的身上去了, 它那个做得逼真的程度, 曾让有一部分的网友都觉得, 自己一直关注的那个主播竟然私下里还在锻炼身体, 并且还取得了那么好得不得了的一个成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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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原版视频;右:AI换脸后 | 来源:哔哩哔哩)

此外, 那些经过了换脸处理以及二次创作的视频作品, 在哔哩哔哩、微博、抖音等这些平台上面, 也是相当受到人们欢迎的。

B站的一位名叫“电影七十二变”的Up主, 在他的个人频道里面发布了很多关于AI换脸的作品。例如, 他就把中国演员的面孔换上去, 去替换那些欧美电影里的角色的形象。

于是, 就这样就出现了一些比较有趣的、让人觉得好笑的作品出来。比如说有什么沈腾版本的钢铁侠这样的东西。又或者说呢有赵四版本的伏地魔这样的系列作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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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腾版钢铁侠 | 来源:电影七十二变)

因为目前技术上已经能做到让人真假难分, 所以我依然认为这回事存在不少难点, 具体体现在以下这些方面。

(1)技术门槛

如果要选择引入那个被叫做AI换脸的技术, 那么最先需要去认真考量和仔细斟酌的, 就应该是关于这门技术本身所存在的那些门槛性的困难状况。

首先让我们去观察一下若干个属于负面的案例样本。

关于使用AI换脸技术来替换劣迹艺人的做法, 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比如在2020年的时候, 有一部名叫《了不起的儿科医生》的电视剧, 这部作品当时就利用了AI换脸这一技术, 把剧中一位有着不良记录的演员给替换掉了。

不过, 根据观众们给出的那些反馈意见可以看出来, 这张脸因为被人工换成了AI生成的样子, 所以不论从哪个角度去观察, 都会让人感到一种十分不自然、有些别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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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一部叫作《三千鸦杀》的网络剧, 也是因为演员的原因, 没办法了, 只能使用AI换脸技术来搞补救。只不过呢, 经过那个AI替换之后出来的效果, 给观众们带来的感觉, 那就只字不差地属于更加“惊悚”的那种观看体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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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仔细分析一下这其中的原因, 大概有两点值得琢磨一下, 第一点是剧组这边使用的技术手段有可能比较原始不够成熟, 第二点则是关于换脸技术本身存在的一些固有缺陷和局限性。

人工智能换脸的一般流程通常被描述为是这样的: 在第一步中, 需要提供出原始的视频片段, 然后使得人工智能系统能够去识别出接下来将要执行替换动作的角色所对应的脸部具体位置;据目前的了解情况显示, 那些技术上已经比较先进的识别模型, 其识别精度方面已经能够达到百分之九十八的这个数值;第二步的操作是通过去寻找面部具有鲜明特征的那些区域, 机器因此便可以确定每一帧画面里面人脸的具体朝向以及所展现的表情, 进而把待换脸视频当中需要插入进去的人脸与现有的素材匹配起来;最后一步则是通过应用合成技术的方法, 对光线、阴影等各类细节进行相应的调整工作, 这样便算完成了换脸这一过程。

但是, 在这套看起来好像很简单的流程里面, 会影响到换脸效果的因素实际上其实有不少, 其中最关键的方面,主要是以下列举出来的这几个。

1、我们要替换的是目标所处的那个环境, 还有被替换的那个目标所在的背景, 以及整个视频所具备的清晰程度和表现效果之类的指标方面的质量水平。

这一层的意思其实非常好理解, 你要知道的是, 那些待被替换的人脸, 还有本来应该存在在那里的原始人脸, 它们之间在轮廓样貌、面部神情、拍摄视角、所处背景以及光影条件等诸多方面, 本来就是存在着不少差异的。

举个例子说, 如果那位等待被操作的对象正处于阴影遮挡的环境之中,那么这就首先在识别目标面孔这个步骤上, 制造了相当大的困难和阻碍, 既然连基本都认不清楚或者不好辨认, 那么在紧接着进行后续的脸部替换工作, 以及图像合成处理这两个具体操作环节时, 自然就不可能变得轻松顺手了。

再从拍摄视频这种媒介形态的具体要求来加以分析可以看得出来, 一段画面素材所具备的连贯流畅程度越是越高, 同时整个镜头画面的稳定度越是越好, 那么最终呈现出来的那种替换效果就越是优秀和理想。

我们可以去仔细观察一下眼下市场上非常流行的那些借助人工智能技术来实现换脸功能的视频短片就可以明白一个道理, 即在这些热门作品中, 是极其少见出现大幅度动作场面或是激烈战争场景这些片段的存在情况的, 这恰好就是一个非常有力的证明和数据支撑;(这里顺便做一点必要的作者注释说明: 或许有某些人会习惯性地搬出电影《速度与激情7》这部作品出来作为所谓的反驳案例, 但是请务必注意到这样的一点事实情况, 就是在这部电影当中保罗沃克不幸去世之后所涉及的那大部分充满动作元素的情节段落, 实际上都是交由他的亲弟弟保罗沃克本人来代劳完成的表演工作, 兄弟两人之间在外貌特征方面本就存在着极高的相似度可言, 并且剧组在制作期间采用的依然是传统的抠像合成技术手段来处理相关画面细节, 而真正意义上动用所谓AI人工智能换脸技术的部分, 仅仅只局限于展现于影片接近尾声阶段时那一个短暂的笑容镜头特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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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于合成内容的质量方面的情况。

从前文中那两例翻车的案例里面, 大家能够很清楚地看出来。一个好的AI换脸效果, 它应当是属于那种让人察觉不到替换痕迹的情况。这跟好的整容效果是一样的。就是说好的整容效果会让人感觉到这个人哪里没有动过手术刀, 是一模一样的道理。

但是在目前的视频应用的范畴之内, 能够真正做到让人完全察觉不到任何技术痕迹的方案目前好像还并不存在, 在互联网上大家所能够看到的关于利用人工智能进行脸面替换的视频短片部分, 多多少少都是会使人感觉到一些由合成操作所带来的瑕疵迹象的, 既然短片的部分情况都是如此的话, 那么面对像电影以及电视剧这样的拥有较长时长的影视作品就更是难于做到完美无瑕了的。

而吴某凡参演的, 实际上是一部仙侠题材的电视剧。这类作品当中, 必然存在着大量人物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情节段落。

由此看来, 如果打算在这样的剧集之内, 利用人工智能换脸的相关算法技术来尝试对问题进行解决的话, 那么单从技术层面的实际状况来进行分析, 其最终的结论首先就可以用一个字高度概括出来, 这个字就是: 难。

(2)成本问题

在技术问题之外, 对于影视公司而言, 最让他们感到头疼的, 可能就是成本问题这一点了。

说真的, 用AI换脸这事儿, 得花不少钱。虽然大部分换脸模型是开源的, 但是雇几个会用这种模型的程序员来部署一下。这价格? 恐怕也不便宜。

再说为了适应整部剧的剧情情况, 开发团队肯定要搞点针对性优化操作。这种额外的工作。肯定还得再加一笔费用。要是把一部几十集的电视剧全都要换一遍的话。那成本加起来。制作方估计要哭晕在厕所里了。

从另一个方面来看, “脸替演员”的费用的确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就像文章开头说的那个剧组一样, 要替换的对象是男主角。如果给“脸替演员”支付和男主角一样的费用, 那么成本肯定会增加很多。

再说了, 这个“脸替”仅仅提供了一张脸, 并没有真正参与拍摄工作。如果用同样的价钱去买一张脸的的使用权, 这种做法无论怎么算账来看都不划算。

(3)欺骗争议

在技术和成本的层面之外, 还有一些涉及道德层面的问题, 是我们在做决定的时候, 不得不认真考虑一下的。举个例子, 如果AI换脸这项技术, 在影视圈子里大面积地使用开来, 那么演员这个职业是不是就可以变成不需要他们亲自参与表演环节了?

他们也许只需要靠出售自己脸部形象数据的使用权这件事, 就能够赚到非常多的钱, 也就是说可以赚得盆满钵满。对于观众来说, 这种行为方式是不是一种具有欺骗性质的做法?

总而言之, 想要使用人工智能换脸技术去挽救一部影视作品的难度实际上是相当大的, 并且依据最新的情况通报来看, 那些受到了存在不良记录艺人负面影响的拍摄团队大概也是在仔细评估了一系列的有利因素与不利因素之后, 才决定放弃采用该技术来替换那位男性主角的想法, 然而这部剧最后究竟会面临怎样的结局, 从目前的形势判断起来, 可能并不会太有希望。

从恶搞到实用,AI催生影视行业新玩法

想要依靠人工智能换脸技术来拯救一部电视剧或者电影, 这种做法在现在看来是不太靠谱的。那么对于整个影视行业而言, 人工智能到底还能够去处理哪些其他事务, 能够发挥哪些实际作用呢?

在2016年6月的时候, 那个叫作Benjamin的AI编剧工具被拿出来了, 它是导演Oscar Sharp还有纽约大学的AI研究员Ross Goodwin两个人一起弄出来的, 然后这个Benjamin就把科幻短片剧本《Sunsping》给写完了, 接下来呢, 是真人把这个剧本里的东西都演出来了, 最后就做成了那部时长为9分钟的短片, 就这么给制作完成的。

在2017年这一年, 那个被称为“AI编剧”的人工智能, 再次动手, 为短片去编写对白内容, 该短片的名称是《It`s no game》。

时间来到了2018年, Benjamin这个人, 他在负责继续做编剧工作、同时要去担任导演职位的这个期间里头,弄了那个叫《Zone Out》的短片, 长度是6分钟的东西, 里面用到了AI换脸技术, 还有使用了AI配音的技术。

只是说, 这部短片里头还是出现了一些让人不太清楚到底是啥意思的元素, 举个例子来说, 就是那里头通过AI合成的不少角色, 长相上是雌性和雄性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分不清到底是男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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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 还存在一部分角色, 这些角色的嘴唇呈现出了很难将其完全闭合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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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脸上奇怪的光线也是AI换脸的时候出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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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部短片不能算是完美的, 但是它在某一种程度上来说, 已经达到了这位导演奥斯卡想要达成的一个目标, 他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提到过这样一句话, 那就是他真正想要去做的事情其实就是去尝试着把人类在进行创作过程当中的每一个环节都给实现在自动化的操作上面去, 并且他还想看看我们最终是否能够真的了解到作为一个人在进行电影创作这个活动的过程中到底意味着些什么样的一种含义。

除了Oscar这样的独立导演之外, 一些大型的影视公司也正在尝试采用人工智能来协助进行创作工作, 迪士尼公司就是其中的一个典型例子, 虽然他们并没有安排人工智能去负责撰写剧本这一环节, 但是迪士尼却利用多达999部剧本的训练数据, 让人工智能把文字内容直接转换成动画效果, 这样做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缩短整体的创作周期以及提升工作效率。

当大家回到国内这个地方的时候, 就会发现一个情况, 就是 AI 参与到影视创作这个工作里面去, 其实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只不过在国内从事影视创作的那些团队人员, 他们在使用 AI 这个东西的时候,态度变得更加谨慎了一些, 他们所主要应用的场景, 往往也是在那些 AI 技术已经相对比较成熟的发展领域里存在的。

在咱们这儿, 影视行业应用人工智能的领域里面,有两个比较大的应用场景是画面优化与影片修复的情况。

比如, 在中影基地推推出的那个叫做“中影·神思”的人工智能图像处理系统里边的情况就是这样的了, 这个系统它之前的时候为那部叫电影《厉害了, 我的国》的片子处理过了超过三十万帧的低清图像素材这事儿, 并且把这个画面的分辨率提升到两K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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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影片修复这个方面, 像中影基地这种已经把神思系统给部署到位的地方, 现在, 一年下来能数字化精致修复上百部老电影。这事情不仅让工作效率提高了特别大, 还把工作成本给降低了, 同时, 还利用人工智能技术把修复影片的质量给保障了, 最后, 是达到了影院重映级别所要求的最高质量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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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已经看见了, AI在影视这一行当里边有好多种用处, 所以, 肯定有不少人心里头会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来, 就是: 能不能够让那些个AI系统进行商业上的变现操作。

实际上确实是这样, 在国内的范围内存在着一些公司正在这个方向上面实施探索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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